“小伙子。”
他走到庞日峰跟前，开口问：“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真的一点都不怕后悔？”
“你有没有想过，眼前这些事，早就不是你当初能猜到的样子了？”
现在的他不想搭腔，只是低着头，心里头一阵发凉，又觉得有点可笑。
刚才那些话，听上去怎么那么别扭？简直让人脚趾抠地。
“小伙子。”
他搓了搓眉心，叹道：“谁年轻时没经历过一段灰头土脸的日子？所以你得明白……路是你自己挑的。”
“最后落到什么结果，你得扛得住，其他的话，我也懒得再多说。”
他没出声，只是一边听着，一边琢磨庞日峰讲的这些话，越想越觉得有几分道理。
“咱们的手艺或许都有边，可冲你来的挑战，从来就没停过。”
好像谁都想踩着庞日峰往上爬，把他拉下神坛，这让庞日峰心里很不是滋味。
庞日峰面无表情地开口：“你们是不是都以为……我现在的本事，已经不够看？”
这话一出，所有人全都闭嘴，没人再应一句。
大伙儿都在心里反复回想刚才的事。
要是真能得手，那自然最好；可万一不成呢？
庞日峰静静扫了他们一眼，语气平稳：“兄弟们，我刚说的那些话，其实在理，你们不认，只是不愿认罢了。”
“可再不愿意，它也是实情！”
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耳朵里，众人听完，胸口沉得像压了石板。
“小伙子。”
他又站到庞日峰面前：“我还有个问题，你愿不愿意说实话，我只想听个痛快。”
他说这几个字的时候，眼神稳得不像话，一点没动摇。
“什么事？有话直说，别的我也没兴趣听。”
他静静站着，语气平静得吓人：“我的手艺，现在已经远超常人，你想都没想过那种高度。
我就问你一句——你要是败给我，打算怎么办？”
他一怔，眼里全是震惊，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败给他？！
在他的字典里，从没写过“输”这个字。
他摇摇头，斩钉截铁地说：“不可能！我绝不会输给你，这场我赢定了！”
“接下来我要出手的招数，能让你们所有人趴在地上爬不起来。”
“吓得你们魂飞魄散，信不信由你。”
他低下头，额角悄悄渗出汗珠，整个人像被寒风吹透，心都在打颤。
“有种你再说一遍？”
身子不受控制地轻抖。
或许别人觉得他只是吓唬人。
但庞日峰心里清楚，他吐出的每个字，都是认真的。
“你们怎么想，我管不着。
我只想告诉你们——有些事，远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
“做人最怕没自知之明。
我现在的水平疯到什么程度，你们真的一点都没察觉到吗？”
“非要跟我撕破脸是吧？我告诉你们，这对你没好处。”
别人听了没再吭声，可心里都像吃了苍蝇，憋屈得很。
“混蛋！”
他冲庞日峰吼道：“你刚才那副样子，真是让人火大！我告诉你，你完了！”
庞日峰不紧不慢地站着，没回应，可心里早已怒火暗涌。
“你说得对。”
他冷冷开口：“你要觉得我刚才的话是吹牛，那就尽管上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