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庞日峰胸口那股火“噌”地就窜上来了。
死鸭子嘴硬?!
他刚才说的每句都是实打实的,字字落地有声,哪儿来的嘴硬?
“闭嘴吧。”他嗓音不高,却像刀子一样削进每个人耳朵里,“别再废话了。”
全场一下子安静得能听见呼吸。
没人懂他为啥突然这样,但空气像是凝住了,连风都不敢吹。
“哦?”庞日峰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眼神跟淬了冰似的,“那我今儿就明明白白告诉你——你想赢我?门都没有!”
一句话,压得所有人呼吸一滞。
那股子劲儿,不是嚣张,是笃定到骨子里的狠。
“好。”那人点了下头,嘴角笑得淡了,“那我也提醒你一句——你可别哪天哭着回来求我原谅。”
“到时候,你欠下的,会一块一块,连本带利,全还回来。”
没人再说话了。
他们知道,接下来这场火,烧起来就没法收了。
可庞日峰心里,却像点了一盏灯。
他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代价?多大?”
他咧嘴一笑,眼神里压根没把人当回事儿:“说说呗,我倒想听听,你们口中的‘巨大代价’,能有多离谱?”
“呵,看来你压根没把我们当人看啊?”
庞日峰冷笑一声,话没多说,只丢下一句:“等真到了那天,你哭都来不及。”
……
“我怕一说,你当场尿裤子?”
这话一出,庞日峰差点笑出声。
吓他?
他长这么大,连雷都敢劈着玩,谁特么有这能耐?
“行啊。”他摊开手,语气平淡得像在买菜,“你们要玩,我陪到底。想怎么比,随便挑。”
“那……”对方眯了眯眼,“咱们比蛋炒饭。”
庞日峰:“……?”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啥?
蛋炒饭?
不是打斗,不是比武,不是拼内力?
是……炒饭?
他盯着对方,眼神里写满了:你认真的?
“小子,你听好了。”对方一巴掌拍在桌上,指头差点戳到他鼻尖,“蛋炒饭?那玩意儿,就是我命根子!我从小吃到大,从灶台练到炉火,没一人能比!”
庞日峰听完,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哦,是吧。”他点头,声音轻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巧了,我最拿手的,也是它。”
周围人齐刷刷愣住。
这小子脑子没被门夹过吧?
他们老大做的蛋炒饭,多少人跪着排队等三小时?多少厨师尝一口直接辞职改行?
现在,这愣头青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好,好得很!”对方牙咬得咯吱响,“这话我记下了。等下你吃一口,保证终生难忘。”
庞日峰耸耸肩:“你随便。”
他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眼神冷得像结了冰。
“真要动手,我现在就能让你躺下。”
这话一出,空气直接凝固。
没人接话。
没人敢接。
不是因为怕他嘴上说,是因为——刚才他走路时,那股气劲压得地板裂了缝。
他们终于明白,这人不是狂,是真能屠神。
“有些事,我说了你们也不懂。”庞日峰慢悠悠掀开篮子,“不如现在,我亲手做一碗,让你们开开眼。”
声音不大,可谁都听清了。
开……开眼?
众人心底发毛:这人真以为自己是厨神下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