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那人心有不甘,咬牙,“哪句是真?”
“是不是……你根本做不出来,才在这儿装神弄鬼?”
庞日峰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死水。
“我做不出来?”
他笑了。
“你要是吃过我做的,就不会问这句话了。”
“现在,你只配闻味儿。”
“菜,马上就到。”
“你们别多想啊,我真不是怂,就是怕待会儿把你们吓出心脏病来。”
“到时候别一个个跪地上哭爹喊娘的就行。”
这话一出,全场静了三秒,谁也没吭声,但心里都憋着一股火。
“行啊,小子!”
他盯着庞日峰,语气冷得像刀子:“你既然自己把话说死了,那我也送你一句——”
“别等会儿后悔得睡不着觉。”
庞日峰连眼皮都没抬:“我为啥要悔?”
“浪费时间没意义,我这就做道尖椒鸡丁,你们一个个尝尝,嘴里的味道要是没炸开,算我输。”
“等你们吃上一口,就知道什么叫——活了二十多年,白活了。”
他语气轻飘飘的,却像一记闷锤砸在每个人心口。
没人接话。
没人敢动。
那眼神太冷了,不是愤怒,是俯视,像看一群在泥里打滚的蚂蚁。
一盘尖椒鸡丁而已,以前谁在乎?不就是下饭的家常菜?
可现在,这盘菜在他手里,仿佛不是菜,是命。
有人夹了一筷子,刚送进嘴里——
眼眶立马就湿了。
不是辣的,是……太好吃了。好到想跪。
“兄弟们。”庞日峰咧嘴一笑,像个刚偷到糖的孩子,“现在懂了吧?我做的菜,不是菜,是信仰。”
“别废话了,行不行?”
没人答。没人敢答。
心里却像压了千斤秤——他太强了。强得离谱。
“我的水平,早就超出了你们的脑子能理解的范围。”他慢悠悠道,“你们不理解,我原谅。但要是敢装不懂,那就别怪我懒得跟你们讲道理。”
“我自己都瞧不起弱鸡,你说我该不该碾压你们?”
没人说话。
他们愣着,脑子像被冻住了。
为啥要他们“理解”?这人疯了?
“小兄弟,”有个人硬着头皮问,“你说得玄乎,可你到底想干啥?说人话行不行?”
“别哔哔了。”庞日峰眼皮都没掀,“你们吵得我做菜都分心。”
他盯着那一桌子人,眼里没怒,只有漠然。
像看一群在悬崖边蹦迪的傻子。
“接下来我要干的事,可能会让你们当场升天。”他语气轻快,像在聊明天天气,“但我还是提醒一句——我,真不是开玩笑。”
“你们真要上来动手?”
“那我只能说……真没劲。”
满屋死寂。
他们不敢动。
因为他那双眼睛,根本不像在说话,像在审判。
“不错。”有人强撑着说,“尖椒鸡丁是牛,可你还会别的吗?”
“当然。”庞日峰笑得跟邻家大哥似的,“我厨房里有三百道菜,今天,我给你们挑一道。”
“你们记住,这不是表演,是警告。”
众人默默点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行,我信了。”那人叹气。
“既然你们信了,那我就懒得再解释。”庞日峰放下筷子,语气忽然沉了下来,“再有谁在我面前叽叽歪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