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日峰没眨眼。
“你觉得,一个能把白水喝出满汉全席味儿的人,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我说的每一句,都是铁板钉钉。
“你们当中,有谁能比?”
没人答。
谁也答不上来。
全场静得能听见针落地。
“行了。
庞日峰站起身,掸了掸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
“话就到这儿。
“再废话,我就让你们亲眼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厨神,不是嘴上吹的。
大伙儿都静了,谁也没吱声。
心里头明镜似的——这年头,真没人能扛得住庞日峰这手厨艺。
不是吹,那简直不是人干的活儿。
“兄弟们。
庞日峰咧嘴一笑,油乎乎的手搓了搓围裙,“我要说自个儿是这儿的厨神,你们有谁不服?”
他环视一圈,没人应声。
谁敢吭气儿?你上?你上能炒出他那口锅里飘出来的香吗?那味道,闻着能让人跪下磕头。
“行,咱不绕弯子。
旁边那人终于开口,声音闷闷的,“你确实……没人能比。
我们全服了。
“可我还想问你一句。
庞日峰慢悠悠地靠在灶台边,眼里闪着光,“我在这山沟里开饭馆,不是碰运气,是真有本事。
你们要是信得过,今晚就带朋友来尝尝。
来不来?”
全场一愣。
谁都没料到,这小子居然真敢接招。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有人试探着问。
庞日峰笑得跟刚啃完大肘子似的:“你觉得我刚才说的像胡扯?每个字,我他妈都嚼烂了咽下去才吐出来的。
那人沉默几秒,也笑了。
“好!”他拍腿,“你既然有这能耐,咱就不啰嗦了。
“但你记好了——我在这儿混了三十年,见过多少人想当厨王?全趴地上了。
你今天能站着,不是运气,是你命里带火。
“不管谁服不服,你就是现在最顶的那一个。
没人再说话。
可人人都懂——这话,是事实。
“好兄弟。
那人忽然一嗓子,语气陡然变了,“话说到这份上,你还用我多嘴吗?”
他猛地一指庞日峰,嗓音压得像刀刮铁皮:
“现在,给你们两条路——”
“要么,跪下来求我放过你。
“要么,今晚就卷铺盖滚蛋。
屋里一片死寂。
连油烟机都停了。
没人敢动。
这人做出来的菜,不是给人吃的,是拿命换的。
“行。
那人点点头,眼神亮得吓人,“你本事是真硬。
可我还是要问一句——”
“要是你输了,咋办?”
庞日峰咧嘴,露出一嘴白牙:“我输?你配吗?”
他笑得狂放,唾沫星子都快飞到灶台上。
“别拿那些虚的糊弄我。
你们根本不知道我灶台底下埋了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