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庞日峰慢悠悠又坐下,笑得像个邻家大哥,“我拍胸脯跟你们说——你们现在这点能耐,连我门槛都摸不着。”
“要是我认真起来,你们连渣都剩不下。”
“不信?上来试。”
满屋子鸦雀无声。
刚才那一口菜,香得让人想哭。
现在这话,冷得让人想尿。
“好。”那人终于笑了,笑得发抖,“你那点破招,我瞧着……也就那样。”
“别装神弄鬼了,你以为你真天下无敌?”
“我不是威胁你,”他盯着庞日峰,声音像砂纸磨铁,“但我现在的本事,真不是你这种人能揣测的。”
“来啊,你敢不敢来试试?”
一句话落下,整个屋子像被冻住了。
所有人都懂了——
这人,不是在炫耀。
是在宣判。
他冲着庞日峰咧嘴一笑,语气像块冷铁砸在地上:“你们觉得我在胡扯?错,我压根没空跟你们废话。”
“在你眼里那些花架子,在我这连热菜都算不上。”
“不管你心里盘算啥,明天早上——我会让你们全部跪着承认,你们那点能耐,连给我洗锅都不配。”
这话一出,全场哑火。
没人敢接茬,没人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小子,你疯了?”他眼神一沉,像刀子刮过骨头,“行,话说到这份上,我也不兜圈子了。”
“我真想劝你们一句——你们那点本事,在我面前,就是一碗凉了三天的剩饭,馊都馊不出花样来。”
又是这套老调重弹。
庞日峰早听腻了。
什么“我师父是厨神”“我掌勺三十年”“我一刀能切出花来”……满嘴跑火车。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兄弟们,”他突然一拍桌子,声音震得碗筷直颤,“我现在真不信,这世上还有谁,能在我灶台前站超过三分钟!”
“你们觉得凭你们那点功夫,真能掀翻我?”
“我明说吧——你们连给我当厨娘的资格都没有。”
底下人脸都绿了。
想反驳,张不开嘴;想动手,腿先软了。
“好!”他一捏拳头,指甲都掐进肉里,“不管你们信不信,我告诉你,我手里这把勺,能炒出地狱的味儿!”
“只要我想,下一秒就能让你们全员尝尝,什么叫——食不下咽。”
没人吭声。
可他们心里全炸了锅。
不是不服,是吓的。
“兄弟们,”他忽然换了语气,像在聊家常,“我现在做的那道‘烈焰红莲扣肉’,已经不是人能碰的层次了。”
“真不是我吹,这三年,全国没一个人敢跟我同台。”
“你们,完蛋了。”
那一瞬,满屋子美食家全抖了。
有人手里的筷子掉了,有人嘴里的茶喷了出来。
不是气的,是真怕了。
“兄弟们,”庞日峰嘴角一扬,笑得像刚出炉的糖油饼,甜得发腻,“我说过,你们全都不是我的对手。”
“现在,我问一句——还有谁,敢站出来跟我比?”
没人答。
连喘气声都轻了。
可他们心里都明白:这小子……真不是吹牛。
“行啊,”他慢悠悠擦了擦手,“既然你们要较劲,我今儿就给你们露一手。”
“我敢拿这条命担保——你们今天尝过我的菜,这辈子,再也吃不进别的饭。”
他眼神亮得像灶膛里的炭火。
自信?他压根不需要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