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鸦雀无声。
没人敢动,没人敢喘。
他看着庞日峰,眼里是深不见底的寒意:“小兄弟,你真不怕输?”
“就不怕有一天,你跪着求人都没人理?”
庞日峰笑了。
笑得特阳光,像刚晒完太阳的暖炉:“怕?我为什么要怕?”
“到现在,没人能让我心跳加速半拍。”
“所以,你们也别浪费我时间了。”
“赢我?跟吃糖一样简单。”
没人说话了。
眼神里全都是——
这人疯了吧?
他却咧着嘴,慢悠悠补了一句:“我知道,你们觉得我在瞎吹。”
“可我跟你们说——”
“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铁打的实话。”
“我不跟你们绕弯子了——在座的,有谁能真跟我打一仗?”
庞日峰往椅子后一靠,嘴角咧得跟刀锋似的。
没人吭声。
空气像是被冻住了。
大伙儿死死盯着他,胸膛闷得像塞了团湿棉花,喘气都费劲。
“都哑巴了?”他嗤笑一声,嗓音像铁刮锅底,“一个个平时牛气哄哄,现在咋都成锯嘴葫芦了?”
没人接话。
没人敢接。
“行啊。”他慢悠悠搓了搓手,“这会儿你们都认栽,是吧?行,我给你们留点脸面。”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每张脸,像在看一堆没点火的柴垛。
“不过啊——你们真以为,我这手艺是吹出来的?”
底下人脖子一缩,心跳都跟着打摆子。
“我今天不是来吓唬你们的。”他突然压低声音,语气却更瘆人,“我是来让你们看明白一件事。”
他伸手,从背后缓缓拎出一口锅。
不是普通的锅。
是那种老灶台烧了二十年、锅沿都磨出包浆的黑铁锅。
“这口锅,炒过龙虾、熬过凤凰汤、煎过天边落下来的云。”
全场死寂。
有人手里的筷子,“啪”地断了。
“你们觉得我狂?”他咧嘴一笑,露出白得发亮的牙,“那等大日如来厨神来了,你们就懂了。”
空气又一凝。
“谁?大日如来厨神?”他嗤了一声,“没听过。”
“你——你居然没听过?”对面那人脸色都白了,“那是传说里能一锅炖了天庭的主儿!他一道菜,能让你凡人跪着吃三天!”
庞日峰歪了歪头,像听了个冷笑话。
“呵。”他笑了,笑得特别坦荡,“你说的那位,真有这本事?”
“当然有!”
“那行。”他把锅往桌上一墩,震得碗碟一跳,“让他来。”
“我不但吃他菜,”他眼神一冷,“我还给他翻盘。”
“到时候,别怪我手里的锅铲,不讲情面。”
满屋子的人,连呼吸都不敢出声。
他们终于懂了——
这不是炫耀。
这是宣告。
是站在巅峰的人,亲手撕开天幕,喊一句:“来啊,看看谁怕谁。”
“输给他?”庞日峰冷笑,把勺子一扔,“他要是不来,才真对不起这口锅。”
他嘴角一撇,冷笑:“怕啥?绝无可能。”
庞日峰这会儿,心静得像深井水——波澜不惊。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手里的活儿有多狠,灶台一开,全场跪服那种。
废话?懒得说了。
“各位兄弟,”他咧嘴一笑,语气跟唠家常似的,“我厨艺啥水平,你们心里没数?干啥还搁这儿质疑我?时间宝贵,别瞎折腾了。”
“说实话,你们谁?有谁能跟我比?”
“我真想碾压你们,分分钟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