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里都跟被蚂蚁啃似的——不是不信,是怕信了。
过了几秒,有个大叔终于开口,声音发虚:
“就算……就算你真有两把刷子,可你总不能一辈子躲在这破山沟里?你总得有个打算吧?”
“你能打得赢我们所有人?你真有这本事,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打算怎么收场?”
这话一出,全场安静得像坟地。
大伙儿拳头攥得发白,牙根咬得发酸——这小子,是真狂,还是真有底牌?
“你少装大了!”另一人跳出来指着鼻子骂,“你那几下子,连我媳妇炒的咸菜都不如!”
“你信不信,我一巴掌能拍你三米远?”
庞日峰慢悠悠拿起锅铲,轻轻一敲锅沿。
“铛。”
一声轻响,所有人的心都猛地一跳。
“你们真以为,我在这山里开店,是因为路不好走?”他抬头,眼神平静得像深潭。
“我是怕你们来了,走不了。”
“不是我吓唬人,是你们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厨艺杀人’。”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却像冰锥子扎进骨头里:
“刚才那一拳,你们觉得快?我三秒前就把调料洒完了。”
“你冲上来的那一刻,我已经在你掌心下了‘火毒’。”
“你现在心跳急了,手心冒汗,胃里翻腾——那是‘七味散’在发作。”
全场愣住。
没人说话。
连呼吸都屏住了。
“不信?”庞日峰把锅铲往灶台一插,“你们谁,现在敢动一步?”
没人敢动。
冷汗一滴滴往下掉。
“很好。”他笑了,笑得像刚出锅的糖醋里脊——看着甜,实则酸得掉牙。
“既然没人动手了,那就都给我老实坐下。”
“等一小时,毒解了,我给你们每人上一道‘安魂汤’。”
“喝完,你们会想哭。”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你们终于明白,什么叫真正的高手。”
他转身,掀开锅盖。
一缕香气,悠悠飘了出来。
没花里胡哨。
没震天动地。
就那味儿——让人腿一软,跪地上都想磕头。
他没回头,只说:
“现在,还有谁想死?”
“兄弟们,实话跟你们说吧——你们这辈子,都不可能赢我。”
“现在在这儿的,谁要是敢动一动,等我点头,你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这话,当着大伙儿的面撂在这儿,信不信由你们。”
庞日峰站那儿,一动不动,像没听见一样。
别人的嘲讽,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嘴角一翘,慢悠悠道:“你们心里怎么想,我不关心。”
“我只关心——你们的本事,真能跟我不一样?”
这话一出口,全场空气都像凝住了。
大伙儿心里像被塞了铅块,沉得喘不过气,可谁也憋不出一句反驳。
“兄弟们。”他继续盯着庞日峰,声音不温不火,“我再说一遍——你们,没戏。”
“我只要动一动手指,就能让你们这群人,连渣都剩不下。”
“不信?来啊,你们一个一个上,我站着不动,给你们机会。”
“我这人,从不瞎说。”
话音落地,没人吭声了。
一个个站得跟木头桩子似的,脸都绿了,心里直发毛:这小子……是疯了,还是真有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