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
他嘴角一扬,笑得冰冷:
“我要用一碗白粥,让你们跪着认输。”
“你疯了?!”
有人脱口而出:“你刚才说白粥都能吊打我们?现在还要用它踩我们?”
“那又怎样?”
“你连菜谱都不会改,你真觉得一碗粥能翻天?”
他轻轻摇头:“你们的问题不是粥,是眼界。”
“那你说,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
他沉默三秒。
然后,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吃啥:
“我现在……想做什么,就都能做成。”
“你他妈太狂了!”
“我不是狂。”他抬眼,“我只是把事实说出来——你们不敢信,关我屁事。”
“还有一件事,你们最好记牢。”
屋里所有人都盯着他,心跳快得像打鼓。
“说!”
他慢悠悠地靠回椅背,眼神像刀子:
“接下来我干的事,不光是赢你们。”
“是让你们以后看见‘厨艺’俩字,腿都发软。”
没人动,没人说话。
空气像凝固了。
“你为啥这么笃定?”
他笑了,笑得让人脊背发凉。
“因为不需要理由。”
“我讲的每一句,都比你们的命更真实。”
“你们,敢不敢试一试?”
没人答。
没人敢答。
可没人否认——他刚才那碗粥,真能让人哭出来。
庞日峰抬手,轻轻点了点桌沿。
“很好。”
他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从现在起,别怪我下手不留情。”
“你们的尊严——今天,到此为止。”
尽管他们早就觉得这人有点邪门。
但当他真正出手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
这不是吹牛。
这是神迹。
他冷着脸,语气像冰碴子:“你到现在还信自己真有那本事?”
“我当然有。”他攥紧拳头,声音沉得像压了块石头,“不管你信不信。”
“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话,一字不掺水。”
屋子里突然静得能听见心跳。
没人再说话。
“很好。”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牛到天上去,压根儿懒得跟人解释一句?”他牙关咬得咯咯响,嗓音像刀子刮铁皮。
“我跟谁解释过?”他眼皮都没抬。
“我刚刚就说了句实话,你们倒好,脸都青了。”他冷笑,“你们心眼儿怎么这么小?听句话都能憋出内伤?”
“有什么不能听的?”
这话一出,他心里也咯噔一下,闷得慌。
“小混蛋!”
他一拳头砸在桌上,“既然你非要把话说死,那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
“只有一件事——你最好认真想想。”
“想什么?”
他盯着对方,语气冷得像雪水:“你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样?”
“你真不怕哪天醒过来,后悔得想抽自己耳光?”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从没往那方向瞅过一眼。
“后悔?”他沉默几秒,笑了,“现在说这词儿,不是闲得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