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日峰咧嘴一笑,像在看一场闹剧:“你该不会真觉得,我是个心软的主儿吧?”
他慢悠悠往后一靠,手指轻敲椅背:“我这人,从来就不讲情面。
今天你落在我手里,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这话一出,周围人心里都像压了块石头。
谁都没料到,场面会扭成这样——原本以为只是场口角,谁能想到,一转眼就成了生死局?
“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他声音哽咽,腿都在打抖,“以后不敢了,我发誓,这辈子都不敢了!你给我一次机会,求你了!”
庞日峰没动,也没接话。
“你不是要机会吗?”他忽然开口,声音像刀刮冰面,“那我现在告诉你——没有。”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不是不给你,是根本没这东西。
我干的事,从来都不是‘能不能饶’,而是‘必须做’。”
“你们谁不信?来,上前一步试试?”
他声音不高,却让整间屋子冷得像腊月冰窖。
没人敢动。
“对……对不起……”那人膝盖一软,几乎跪下去,眼泪吧嗒吧嗒砸在地上,“就一句对不起,真的……不够吗?”
“不够?”庞日峰猛地一拍桌子,声音炸得人耳膜生疼,“你以为一句‘对不起’,能舔干净你干的脏事?”
他不吼了,眼神却比刚才更冷:“你说这话,是想让我当圣人?还是你觉得,我闲得慌?”
那人彻底哑了。
“行。”庞日峰点头,像是终于没了耐心,“既然你话都说透了,我也不跟你兜圈子。”
“你刚才干的那些,我连根手指头都没动,就当看个笑话。”
他歪头,嘴角一扬:“至于你们说的那些好话?——听着都嫌累。”
空气凝固了。
没人敢接茬。
“很好。”庞日峰站起身,拍拍衣服上的灰,“既然你铁了心要闹到底,那我也懒得劝了。”
“别在我面前哭爹喊娘了。”他目光扫过一圈,“我要动手了,你们——准备挨揍吧。”
话音刚落,四周几十双眼睛里,火气噌地窜了上来。
从没这么憋屈过。
“你他妈以为你是谁?!”有人忍不住吼,“你以为你多厉害?真当自己天下无敌了?!”
庞日峰慢悠悠转头:“你在威胁我?”
“我哪敢?”那人硬着头皮冷笑,“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句——你真不怕报应?”
“报应?”庞日峰笑了,笑得特别轻松,“你怕的,不该是我。”
“你该怕的是——自己还没开始,就已经没机会了。”
他轻轻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我早录了你所有话。
你刚才骂我的每一句,都在这儿。”
全场鸦雀无声。
那人脸色一白,后退半步。
“你……你卑鄙!”
“卑鄙?”庞日峰耸肩,“你们干的那些,才是真下三滥。
我只是,没那么好骗罢了。”
他转身,语气平淡:“最后说一句——你们要闹,现在就开始。”
“不然,等我出手,你们连哭的时间都没有。”
屋子里,连呼吸都屏住了。
“你……真不怕?”有人颤声问。
庞日峰懒洋洋往椅背上一躺,像刚喝完一杯茶:“怕?我为啥怕?”
“真正该发抖的,是你们这群连自己错哪了都不知道的废物。”
没人说话。
连风,都不敢吹进来。
“你是不是压根儿没想好下一步该往哪儿踩?”
他愣了两秒,点点头,没骗人——现在真他妈懵圈了。
“说实话,我原先以为,凭我这手炒菜的本事,随便哪儿都能混口热饭吃。”
“结果呢?越走越发现,全是我自己在那瞎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