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来,动手。”
全场静得能听见心跳。
“我错了……”
有人低着头,肩膀发颤,话都说不利索。
他看了那人一眼,没说话。
不是不屑,是压根懒得回应了。
“各位。”
他语气终于平静下来,像风暴前的最后一丝风,“如果你们真咽不下这口气——”
“就当我放了个屁,走人。”
“但有一件事,你们必须想清楚。”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啥事?”有人忍不住问。
“做人,最值钱的是啥?”
没人答。
但所有人都盯着他——眼睛里,不再是愤怒,是慌。
他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嘲讽。
是那种……知道结局,却不屑解释的笑容。
“我接下来要干的事,就是把你们所有人,攥在手心里。”
“信不信由你。”
没人再说话。
连呼吸都轻了。
“阁下别误会。”
他忽然又开口,“我只是搞不懂,你们为啥总觉得自己能骗得了我?”
“之前那些破事儿,真没一点问题?”
“能有啥问题?”
“那你倒是说啊——哪有问题?”
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说不出是吧?”
“那就听好了。”
“压根没问题。”
“我做的事,你一辈子都追不上。”
“你信不信,来啊,现在就动。”
没人动。
那一刻,所有人都懂了——
不是怕他动手。
是怕他……什么都不动。
“我……我错了……”
那人声音抖得像断线的风筝,“我真的改,你给我一次机会,我肯定改……”
“改?”
他笑出声,笑声里没一丝暖意。
“咱们,别玩这种小孩过家家的把戏了。”
“我不是来听你改不改的。”
“我是来,送你们上路的。”
“我接下来要干的事,就是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火候。”
“别老以为我刚才在逗你们玩儿。”
“不是玩笑,一句都不是!”
他们摆摆手,笑得一脸轻松:“你刚才说的,字字都当真。”
“你们咋就不信呢?”
这话一出,底下人全愣了。
心里像被踹了一脚,闷得慌,不知该接啥话。
“对……对不起。”
他嗓子发紧,结结巴巴地认错:“这事,全怪我,是我没想周全。”
“还分啥对错?”
他长叹一口气,眼里压着火,连看都懒得看对方一眼。
“是吗?”
他嘴角一撇,嗓音冷得像冰碴子:“你们说完了,那轮到我了——我没话了。”
“我就求你们一件事:别总拿我当靶子练手行不行?”
庞日峰脑门嗡嗡的。
他真没想过刁难谁,也没敢违过一句命,可怎么到他嘴里,自己就成了十恶不赦的恶人?
“别误会啊。”
他勉强笑了一下:“我没那心思整你们。”
“信不信由你们!”
“我刚才说的,句句是铁板钉钉的实话。”
“我懒得跟你扯皮,也没兴趣逗你们开心。”
“兄弟们,真打算硬碰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