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他娘的在这儿浪费我时间了。
下一秒,你们就全得跪。”
这话一出,空气都像被冻住了。
没人敢动,没人敢吭声,连呼吸都卡在嗓子眼里。
这事儿太邪门了,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你还真以为能撑到底?”
他嘴角一扯,笑得人脊背发凉:“你们真当这事儿是过家家?我接下来要干的事,能把你们三观炸成烟花。”
“你们信不信,我?”
人群里有人喉咙发紧:“兄弟……咱别闹了行吗?”
“闹?”他冷笑一声,把袖子一撸,“我从来不闹。
我只做事。”
“你们没见过真本事,不代表没有。
现在不信?好啊,等会儿哭都没地儿哭去。”
大伙儿心头咯噔一下——这人话里的狠劲,像刀尖贴着皮肉滑过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你……真觉得这事够狠了?”有人颤着嗓子问。
他连眼皮都没抬:“你们现在这状态,叫‘够狠’?那你们想怎么个狠法?要我拿刀架脖子上,你们才肯闭嘴?”
没人答话。
他懒得再废话,随手一甩手,像在掸灰:“滚开点,别碍事。”
“你……你敢——”
“敢什么?”他斜着眼看过去,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吃没吃饭,“以前也有几百号人,嘴里喊着‘给你点颜色看看’,结果呢?”
他顿了顿,笑了。
“全躺 hospital 了,连墓碑都懒得立。”
屋里静得能听见心跳。
有人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好像,有点道理。”
“我承认,你这话说得……不中听,但不假。”另一人咬牙道,“可你到底想咋样?真要让我们全栽进去?”
他咧嘴一笑:“你们以为,我真在乎你们会不会栽?”
“我只是在教你们——别把命当儿戏。”
他抬手点了点桌面,声音不大,却像铁锤砸在每个人心口上:
“五一七,记住这数字。”
没人懂。
他也不解释。
“我问你们个事——”他忽然歪头,眼睛亮得吓人,“我的厨艺,到啥境界了?”
“你不知道?”他挑眉,一脸‘你咋这么没见识’的表情,“我这手艺,早他妈不是人能干出来的活儿了。”
空气又沉了几分。
他盯着众人,一字一顿:“你们还想着跟之前一样,跟我掰手腕?”
“我最后说一遍——”
“再废话一个字,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活着后悔’。”
“你……你敢?”
他缓缓抬眼,笑得像在看一只蹦跶的蚂蚁:“你们以为,自己是谁?”
“上次说要给我颜色看的,现在还在ICU躺着呢。”
他忽然收起笑,冷得像冰窟窿:
“我不解释,也不教。
你们配吗?”
“就算我手把手教,你们也学不会。”
“不信?”
他慢慢起身,衣角都没动一下:
“那就睁大眼睛,看好了——”
“今天,你们亲眼见证的,不是一餐饭。”
“是你们一辈子都不敢想的——”
“真实。”
其他人这会儿也终于品出味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