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今日穿了一身翠绿色的棉衣裙,衬得她肤色白皙,眉眼如画。
这身衣服就是小唐娘给做的,衣服的花样是盛长淮画的,老鬼一穿上就喜欢上了,尤其是腰身窄腰如细柳扶风甚是灼灼迷人。
未必老鬼抱着盛长淮吧唧吧唧亲了好几大口,直把盛长淮亲的俊脸通红。
盛长淮身着一袭淡蓝色棉长袍,墨发以玉冠束起,更显儒雅风流,即使坐在轮椅上也丝毫没有减少他的气度。
整体搭配都是老鬼按着自己这身给配套的,有了钱老鬼就爱好打扮自己和盛长淮,怎么俏怎么装扮。
想起曾经盛长淮被青楼女子追着献身,老鬼后来还特意带着盛长淮故地重游,在众多美人中显摆自己的美貌后再傲娇的推着盛长淮离开。
微风拂过,吹动老鬼鬓边的碎发,也吹起盛长淮的衣角,两人往老王爷这边走来,一个明艳动人,一个温润如玉,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裴老王爷看着这一对璧人,眼中充满了欣慰,恍惚间,他仿佛透过盛长淮那熟悉的轮廓,看到了自己那年轻又意气风发却早逝去的儿子。
盛长淮与记忆中那个熟悉的影子重叠,让他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老王爷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罢了罢了,他心中默默地告诫自己都过去了,他这个活着的人不能再沉溺在往昔的痛苦中无法自拔。
看着他丰神俊朗的曾孙,想到那些还未报的大仇,老王爷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挺直脊背——全家人都指着他这个老头子,他必须要挺住,为他的子孙们谋一条活路。
对于去抓盛家人的事,裴老王爷没有瞒着大家,早饭后便主动将此事告诉了盛长淮他们。“据说那家人连夜离开了,田地也未曾变卖,想必是投奔什么人去了。”
老王爷让他们想想盛家人还能去投奔谁。
“盛家人都跑了?”盛老爹诧异的惊呼。“那盛勇和张氏呢,他们一家呢?”
“全村姓盛的人家都走了,你说的盛勇可能也在里面。”随从回着。
对于这个养大的盛勇盛老爹对他的感情非常复杂,在得到随从的话后,盛老爹有些失落。
老鬼站在一旁,她瞥了盛老爹一眼,嘴角微微一撇,带着几分不屑:“跑了就跑了呗,盛勇那两口子,早就不是啥好货,留着也是个祸害。”
“她们死了才好。让他们死得远远的才好!”邢氏站在一旁,声音陡然拔高,激动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迸出来,眼中满是刻骨的恨意,“要不是他们,我儿也不会难产死了。”想起那夭折的次子刑氏就心痛的厉害。
“我一心想着对盛勇好,给他吃好的穿好的,供他读书识字。”她冷笑了一声,笑声里满是自嘲和不甘,“谁知道养了个白眼狼,半点不知感恩,因为他我忽视了我亲生的儿!害的我儿受了那么多的苦。”
说到这儿邢氏忍不住的流泪,一想,到曾经把盛勇放在心尖上什么好的都给他,让盛长淮受了那么多的委屈邢氏就恨的咬牙切齿。
“唉!”盛老爹叹了口气心里也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