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白驹过隙,悄然滑入千禧之年——2000年。港岛依旧繁华喧嚣,嘉嘉大厦内的日常,也在微妙的平衡与暗流涌动中继续。
远在东瀛岛国,被蓝大力选中作为“舞台”的地方,暗流已然开始涌动。蓝大力,这位代表“权力”的五色使者,带着他的两个臭味相投的跟班——奇诺(徐福)和李维斯(乌鸦),悄然降临这片土地。他们的目标明确:利用网络这个新兴的跨越地域媒介,结合怨灵的力量,酿造一场足够盛大、足够血腥,足以满足他们扭曲欲望的“祭典”——“大血万字咒”。
怨灵贞子,这个生前饱受欺凌、死后怨念深重、被困于网络的奇异存在,成了他们完美的工具。在蓝大力的授意和乌鸦的具体操纵下,一个带有诅咒力量的网站悄然在互联网的阴影中蔓延。它会自动筛选出内心充满孤独、空虚的特定用户,尤其是年轻男性,将他们诱入一个充满致命诱惑的虚拟“幽会”,最终在极致的欢愉与恐惧中,被吸干生命力,成为“大血万字咒”积累“怨念”的养料。
港岛这边,马小玲的徒弟,那个天性乐观、有些跳脱、对灵异事件既怕又好奇的金正中,幸运地成为了被网站选中的目标之一。他很快沉迷于与网络另一端那个“温柔、善解人意、带着神秘忧伤”的“女孩”——贞子的交流中,开始了他的“网恋”。
然而,与原本轨迹不同的是,这一次,乌鸦在试图命令贞子对金正中下杀手时,迟疑了。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嘉嘉大厦里那几个恐怖存在的面孔——僵尸真祖将臣、大地之母女娲、还有那个深不可测、连将臣都似乎有些忌惮的乔奢费。金正中是马小玲的徒弟,而马小玲……似乎和那几位关系微妙。万一动了这小子,引来那几位的注意,打乱了蓝先生的“大计划”,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乌鸦暗中对贞子下了“不要动手,维持联系”的指令。因此,金正中虽然深陷网恋不可自拔,整天对着电脑屏幕傻笑,精神有些萎靡,但至少暂时没有生命危险。马小玲虽然觉得徒弟最近状态不对,神神叨叨,但检查了他身上并无邪气缠绕,只当他是沉迷网络游戏,训斥了几次也就没再多管。金正中得以继续沉浸在他的“甜蜜”网恋中,全然不知自己刚刚在鬼门关前溜达了一圈。
就在金正中沉迷网恋的同时,另一个麻烦缠上了况天佑。
或许是冥冥中的某种“缘分”,又或许是“命运”的恶趣味,那个在原剧情中缠上阮梦梦、带来一连串倒霉事件的“倒霉鬼”,这次竟然转移目标,盯上了况天佑!
这只倒霉鬼非同一般,并非寻常怨灵。它本身不具备太强的攻击力,但与人接触之后,能将其携带的倒霉气息传染给目标及与目标密切接触者,引发一系列意外和厄运,堪称“行走的灾星”,而且极难驱除,因为每一个“倒霉鬼”身上,都纠缠着极深的因果,寻常修士、法师,既不敢轻易打杀,也无力强行超度或驱赶。
于是,况天佑,这位身手不凡、经验丰富的重案组警察,开始了他的“倒霉之旅”。
被倒霉鬼缠上的第一天,警车无故抛锚,徒步追捕嫌犯时连续踩中三块松动的地砖,摔了个标准的狗吃屎,让嫌犯得以从容逃窜。回到警局,喝口水能呛到,坐椅子椅子腿突然断裂,整理文件时文件柜门莫名脱落差点砸到头。最离谱的是,在向上司刘海汇报案情时,他放在腰间的警棍的卡扣突然失灵,警棍滑落,他伸手去抓,好死不死的刚好错过,还不小心推了一下,结果警棍精准无比地……
那一刻,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随即,刘海杀猪般的惨叫响彻云霄。
况天佑被当场停职,并迅速在分局内部,流传出一个离谱至极的传言:重案组之虎况天佑,因求爱女同事不成,心理扭曲,竟对威严的刘海下手,用警棍实施惨无人道的“爆菊”行为!传言有鼻子有眼,甚至衍生出多个香艳恐怖版本。况天佑百口莫辩,走到哪里都被人用异样、惊惧、夹杂着些许“敬佩”的目光注视,堪称社会性死亡。
第二天,霉运并未远离。在家休(躲)息(避)的况天佑,出门买包烟,能遇到高空坠物(一盆仙人掌),走在路上能被失控的自行车、滑板、甚至婴儿车连环撞击,回家开个门锁都能把钥匙拧断在里面。更离谱的是,连住他对门的马小玲都被波及了。
那晚,马小玲接到一单“清洁”业务,目标是在某家公司骚扰女同事的色鬼。本来以马小玲的道行,对付一只寻常色鬼手到擒来。
然而,就在她即将制服色鬼的当口,被倒霉鬼气息影响的“意外”发生了——她踩到一块不知何时出现的香蕉皮,脚下一滑,身体失衡,手中伏魔棒脱手飞出,而色鬼趁此机会,卷起一阵阴风,目标直指马小玲因摔倒而微微敞开的裙摆!眼看马家第四十一代传人就要在抓鬼现场“春光外泄”,甚至可能被色鬼所趁,马小玲又急又怒,却无力回天。
千钧一发之际,两道身影恰好路过。是乔奢费和王珍珍。他们刚从夜市回来,王珍珍手里还拿着给乔奢费买的糖水。乔奢费神识敏锐,远远就“看”到马小玲的危机,眉头微皱,手指在身侧不易察觉地轻轻一弹。
一道细微的空间涟漪掠过。那只眼看就要得逞的色鬼,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魂体瞬间被震散大半,阴气四溢。马小玲趁机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又惊又怒地抓起旁边的幸运星,狠狠一抛,将萎靡不振的色鬼彻底收服。
“呼……呼……” 马小玲撑着伏魔棒,气喘吁吁,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既有后怕,又有羞愤。她看向走过来的乔奢费和王珍珍,尤其是目光扫过乔奢费那平静无波的脸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但刚才若非他出手(她虽未看清,但本能觉得是乔奢费),后果不堪设想,这声“谢谢”又实在说不出口,只能狠狠瞪了乔奢费一眼,然后恶声恶气地对王珍珍说:“珍珍!这么晚还在外面晃什么晃!赶紧回家!” 说完,捡起收鬼的幸运星,头也不回地走了,只是背影怎么看都有些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