滢春眼尖的看见某个被点名的人走过来了,赶忙拽了拽胭清,“咳咳,清清,咱不说这个......”
提起这事胭清就气,当即打断她站起来,又是撸袖子,又是叉腰的,大有一副大干一场的派头,“不说?为什么不说!我跟你讲,要不是他是天帝,我早就......”
“参见天帝陛下!”
“???”
滢春赶忙边行礼边大声地参拜,还忙着给胭清使眼色,结果某人视而不见,并嗤之以鼻。
“不是,你又来?我一跟你说这事你就来这!吓唬谁呢你!你以为我还会......”
胭清说着说着,注意到那边的那些小仙娥也跟着行礼了,心下大感不妙。
“哦?那不妨说说,你早就怎样了?”
身后忽然传来清冽的男音,胭清一僵,生硬地转头就看见了那张公认的天界第一美男脸,正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
“......”
胭清利落转头愤恨地看了滢春一眼,都怪这死丫头一天天用这招忽悠她,搞得她完全不信了!!!
继而又利落转身,笑眯眯地看着白岚,“没什么,天帝陛下您听错了。您这么忙,怎么今日有空来听仙娥们话家常了?”
眼前的男子目似朗星,眉如墨画,身若琼林玉树,一身恰好的金色华服,更显得身材颀长,此时他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神色确是一如既往地拒人以千里之外。
“刚刚不还直呼朕的名讳,怎地这会改口了?”
胭清:“......”
什么耳朵,属狗的吗!
(滢:清啊~狗那是鼻子灵。)
“怎么会呢!陛下一定听错了,小神怎么敢直呼您名讳呢!”
胭清笑得一脸真诚。
“是吗?”
“嗯嗯嗯!小神对您的尊敬,天地可鉴,万物可证......”
眼看胭清又准备开始她那溜须拍马的一套了,白岚挑了挑眉,打断她:“行了。同样的话你还想说几遍?你不烦,朕也听烦了。”
“唉?重了吗?那小神换个说法好了。那滔滔不绝的江水也不及小神对您的一分尊敬,小神对您的尊敬可比......”
“......司命!”
“小仙在。”
跟在一旁一直装透明人的司命星君赶忙上前一步,听令。
“朕早就想问了,这是不是你教她的?!”
白岚冷冷地看着司命,看得司命冷汗直流,赶忙摆手撇清关系。
“没没没!小仙不敢!”
“呵,朕看你敢得很!”
“唉,陛下,您这是看不起小神吗?这种小事当然是无师自通的,这还需要司命教吗?”
胭清想,虽然确实是司命出的馊主意,可是念在他时不时跟我唠八卦的份上,还是帮他一把好了。
白岚在心里叹了口气,自己扣下的人,能怎么办呢?
“好了,说正事,你给朕说说你又干什么了?”
“啊???我?我干什么了?”
胭清眨了眨眼,无辜地看着白岚。
白岚冷笑,“你说呢?”
“唉!你什么意思!我这一年可是很老实的!没有偷溜也没有骚扰守卫,更没有找人打架好吧!”
胭清挺胸抬头,双手叉腰,大有白岚再说她,她就跟他好好理论理论的架势。
“那这是什么?”
白岚自然地伸手取下了胭清头上的桂花簪,霎时三千青丝无处安放,随风扬起,两人一时都愣住了。
胭清先反应过来,一把夺回他手里的簪子,一边重新固定头发,一边骂骂咧咧的,“白岚你是不是有病!别以为你是天帝就可以随便抢别人东西!”
白岚看着空了的手,摩擦了下刚沾染上的温度,掩唇咳了一声,便背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你什么都没做的话,怎么月神都到我那告状去了?”
“嗯?怎么可能!我明明......”
说着,胭清插簪子的手僵住了:嗷!完了!我好像忘记善后了......
保持着动作缓缓抬头看着白岚,“她,她告我什么了?”
“倒也不是告你。”
胭清呼了口气,继续把簪子固定好,展开笑颜,“我就说嘛!我怎么会......”
白岚似笑非笑地开口打断她,“不过她告的是某个无耻小人,不尽本职便罢了,还四处祸害天宫草木,闹得天宫上下花不是花,草不是草,一片颓然景象。”
胭清:“......”
你直接报我名字好吧!
“哈哈哈,怎么会呢!”
胭清保持住笑颜,把手背到背后,轻轻挥了挥,瞬时四周树木繁茂,花团锦簇,一片生机盎然。
“你看这不挺好的嘛!哪有颓然了!有本春神在怎么可能颓是吧!”
“现在知道补救了?早干嘛去了?!”
胭清脸上笑嘻嘻,心里白眼都翻上天了。
干嘛去了!生气!要不是你个臭天帝不给我出去玩,我至于嘛!那是我故意的!故意的!哼!
凭什么!凭什么就禁我足了!我不就是下界打了一架吗?!那也是别人先招惹我的!还讲不讲道理了!
“天帝陛下您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去给月神看看她的树去。”
胭清挪着步子,准备跑路。
白岚有些无奈,“朕找你是有正事,走吧。”
说完转身向着大殿走去。
“啊???”
胭清跑路的腿都伸出去了,这么一来,僵在原地,极其不想挪回来。
“请吧,春神大人。”
司命一脸笑眯眯地看着她。
“......”
胭清白了司命一眼,一脸郑重地拉住还站在一旁的滢春,“滢儿~记得给我上香!”
说完又一脸决绝地转身,颓丧着脸挪着小步子向着大殿走去。
滢春、司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