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祸首?阁下一直到现在都不愿意表明身份,也不肯讲清楚与本宗到底有何深仇大恨。倘若本宗主先前有冒犯之处,阁下不妨直接说出您的条件,本宗必定全力以赴,想尽一切办法满足您。”
宗主咬着牙说道,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示出他内心的极度愤怒与无奈。他试图通过示弱来换取一丝生机,可内心的不甘和愤怒却又让他的话语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若是我要将贵宗上下,从宗主到杂役,鸡犬不留呢?你倒是使出全力来满足我啊!哈哈哈哈……”
黑袍人仰头张狂大笑,那笑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显得格外阴森恐怖。这笑声仿佛是从地狱传来的,充满了无尽的恶意和嘲讽,让在场的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本宗已经拿出了如此大的诚意,阁下却还要这般肆意羞辱、嘲弄本宗,难道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宗主怒目圆睁,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愤怒地反问道。
他实在无法忍受黑袍人的羞辱,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可在这愤怒之下,更多的还是对未知的恐惧。
“过分?就这点儿事你就觉得过分了?” 黑袍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漫不经心地回应道。他根本就没把宗主的愤怒放在眼里,在他看来,眼前的宗主不过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任他玩弄。
紧接着,“咔” 的一声脆响,犹如晴天霹雳般在众人耳边炸开。
一位长老的脑袋瞬间如同熟透后不堪重负而破裂的西瓜,红的白的溅得到处都是。原本紧紧抓在他头上的那只大手,此刻沾满了令人作呕的红白之物,还握着长老渐渐失去生机的尸身。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的人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有的人甚至忍不住呕吐起来。
“你!欺人太甚!” 宗主睚眦欲裂,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发出撕心裂肺的怒吼,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绝望。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长老在眼前惨死,心中的痛苦和愤怒达到了极点,可他却又无能为力。
“呵……” 回应他的,是黑袍人一声充满轻蔑的冷笑,这笑声仿佛是对宗主愤怒的无情嘲笑。黑袍人根本不在乎宗主的感受,他要的就是让宗主在绝望中痛苦挣扎。
又是 “咔” 的一声,另一位长老仿佛被命运的丝线牵引,重复着刚才那位长老的动作一般,重重地倒在了血泊之中,鲜血迅速在地面蔓延开来,将周围的土地染得一片殷红。
这连续的杀戮,让整个宗门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恐惧笼罩着,仿佛世界末日即将来临。
“够了!阁下真以为本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你宰割吗?若阁下就此停手,本宗承诺,不管阁下提出什么样的要求,本宗都会想尽办法满足。
否则,大不了咱们拼个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 宗主此时犹如一只被困在绝境中的野兽,疯狂地做着最后的挣扎。
他心里很清楚,一旦动用这最后的底牌,所要付出的代价将是极其巨大的,甚至可能会让整个宗门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但此刻他已别无选择。
他试图用这种强硬的态度来威慑黑袍人,可他自己心里也没底,不知道这最后的挣扎是否能起到作用。
“哦?那我还真是好奇得很,你这宗门都死伤惨重到这般田地,才舍得拿出来的底牌,究竟是什么稀罕玩意儿呢?”
黑袍人脸上写满了不屑,嘴角微微勾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戏谑。他根本不相信宗主能有什么厉害的底牌,在他眼中,宗主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
“好,这是你逼我的!” 宗主咬着牙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他知道,此刻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拼一把,希望这最后的底牌能扭转乾坤,可他心里也明白,这希望十分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