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如同沸腾的岩浆在他声音里翻涌，恨铁不成钢的情绪溢于言表，焦急的眼神仿佛两道灼热的光，恨不得将关键信息深深刻进小头目的心底。
几个小头目在这如芒在背的注视下，面面相觑，喉头像被无形的手扼住，一时间竟发不出半点声音。他们眼神中满是迷茫与困惑。
“罢了。”
宁天微微摇头，声音愈发阴冷，像淬了冰的利刃，“直白些说，你们的统领，用自己的性命为你们搏来一次活命的机会。但这机会能否抓住，光靠你们统领的尸体还不够，或许还得舍弃更多性命。我倒要问问，当真到了需要你们赴死的时候，你们真能心甘情愿？” 他眯起的眼睛寒光闪烁，死死盯着几个小头目，目光如刀，似要将他们的灵魂都剖析透彻。
几个小头目没有丝毫犹豫，眼神坚定如磐石，齐声大喊，声音铿锵有力：
“为了族群，为了统领大人，我可以去死！”
“我也可以！”
“我也可以！”…… 那一声声呐喊，饱含着对族群的忠诚，对统领的敬重，是他们用生命立下的誓言，在这暗夜里久久回荡。
宁天看着他们决绝的模样，心中已然对他们的品行有了评判。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语气依旧冰冷，却隐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听好了，牢牢记住我说的话。
第一，在今日之前，你们从未是族里的小头目；
第二，之前的一切，都是血狼王以族中老小性命相逼，强迫你们所为；
第三，你们接到命令时，并不知晓血狼王的目的，直到统领发现血狼王吸食兽血，告知你们后，你们才决定不再与之为伍；
最后在统领带领下背叛了血狼王。听明白了吗！？”
他紧紧盯着几个头目，不放过他们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几个头目一开始满脸不解，皱着眉头，眼神中满是疑惑。
“看着我的眼睛，你们...懂了吗？”
直到一个头目像是突然被点亮了，眼中闪过惊喜的光芒，难道是？它连忙躬身行礼，语气里满是感激：“懂了，懂了，多谢宁天大人！多谢宁天大人！”
“既然懂了，就都退下吧。没几个时辰天就亮了，天亮后整队出发。” 宁天语气平静，却难掩疲惫。
“是！” 几个头目恭敬地行了礼，缓缓退下。
待他们离开后，宁天轻轻叹了口气，望向身旁：“你们俩说说，我这么做到底是对是不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