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所以它把自己的命也算了进去。” 几头暴血狂狼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在得知族地的族人全都被血狼王残忍屠杀之后,它万念俱灰。它明白,只有用自己的牺牲,或许才能为族群换来一线生机。
所以,它毅然率众投诚,愿以自己的残躯供你们发泄怒火,分尸剥皮、挫骨扬灰,它都在所不辞。只求各位能够给暴血狂狼一族留下一些血脉。”
宁天看着一众族长,语气诚恳:“魔狼王、白狼王、狮王、猪王、蜥王、夜枭族长,诸位究竟怎么做全凭你们自己的意愿,不必顾忌我,我并不会强迫你们去原谅它们,更没有资格让你们去原谅它们。但请看在我的面子上,留下一些血脉,不至其血脉断绝。”
“各位族长,我等深知罪孽深重。” 为首的几头暴血狂狼重重地磕了个头,
“诸位看到的所有在场的暴血狂狼,便是我族仅存的全部族人。我们皆愿以死赎罪,只求各位族长,留下一些血脉,不至我族血脉断绝。”
“只求各位族长,留下一些血脉,不至我族血脉断绝。”
“只求各位族长,留下一些血脉,不至我族血脉断绝。”
此起彼伏的恳求声在这片空地间回荡,暴血狂狼们的命运,此刻正悬于一众族长的一念之间。
六位族长围聚成圈,目光在空中交织碰撞,最终,如同被无形的引力牵引,齐齐落在猪王身上。
暗影夜枭一族凭借敏锐的侦查能力,在外周旋,族人得以保全;
魔狼王、白狼王、狮王、蜥王早有防备,损失尚在可控范围。
唯有猪王的毒牙野猪一族,数十条鲜活的生命消逝,其中更有猪王视作心头肉的孙儿。猪王的獠牙微微颤动,浑浊的眼珠里,悲痛与愤怒交织成火,在眼眶中熊熊燃烧。
猪王的目光缓缓扫过匍匐在地的暴血狂狼们。曾经威风凛凛的族群,此刻如风中残烛,脸上满是悔恨与赴死的决然。
它又看向地上暴血狂狼统领冰冷的尸体,听闻统领为护族人,不惜以命相搏,猪王内心竟涌起一丝敬佩。它不禁暗自思忖,若换作自己,在那样的绝境中,是否也能有如此决绝?
但一想到惨死的族人,孙儿天真的笑容,愤怒的火焰瞬间吞噬了那一丝敬佩。
可宁天大人的态度明显偏向暴血狂狼,若是执意复仇,会不会招来大祸?猪王内心的天平在仇恨与忌惮之间剧烈摇晃,每一次摆动,都似有千钧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