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各族敏锐地察觉到了血狼王的异常。然而,此刻它们无暇去探究这诡异现象背后的原因。
战场上哀嚎遍野,受伤的族人们在血泊中挣扎,生命如风中残烛般脆弱。各族强者们心急如焚,纷纷冲向受伤的族人,眼神中满是担忧与焦急,它们争分夺秒地展开营救,每一秒都关乎着族人的生死。
银背碎岳魔族长 —— 魔主,此刻半跪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胸前剧烈起伏。刚刚与血狼王的惨烈一战,在它身上留下了累累伤痕。
被血狼王利爪划开的皮肉外翻着,鲜红的血肉暴露在外,宛如狰狞的深渊,鲜血汩汩流出,在地上汇聚成小小的血泊。那伤口周围的皮肤泛着诡异的紫色,显然是中了血狼王的剧毒。
一旁的毒牙野猪王也是狼狈不堪,原本威风凛凛的两根巨大獠牙,如今只剩下一根孤零零地立在嘴边。
另一根几乎被齐根儿斩断,断裂处参差不齐,还残留着些许碎骨和暗红的血迹。若是攻击再深入一分,恐怕它的头颅都将不保。
猪王站在一片焦土之上,庞大的身躯微微颤抖,浑浊的双眼布满血丝,满是忧虑地看着身旁的魔主,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与绝望:“魔主,再这么下去,我们都得交代在这儿!要不我们传信儿给璇玑星蟒大人吧!”
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微弱的希冀,仿佛璇玑星蟒大人就是那能驱散黑暗的唯一曙光,是它们在这绝境中最后的救命稻草。
魔主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的光芒,宛如黑夜中的闪电,直接斩钉截铁地拒绝道:“不行!璇玑大人不能来!” 那声音坚定无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仿佛是一道不可违抗的命令。
猪王满脸疑惑,心中的焦急如熊熊烈火般燃烧,它急切地问道:“这是为何?我们现在的损失实在是太大了,除了璇玑大人,还有谁能救我们?” 它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解与渴望,渴望得到一个能让它们脱离困境的答案。
魔主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仿佛承载着无尽的痛苦与无奈。
它的眼神变得黯淡无光,缓缓说道:“猪王有所不知,璇玑大人百年前修为便已臻至九阶,那是何等的巅峰存在!在整个兽族,那都是神话般的人物,它的威名足以震慑四方。”
“可数十年前,一场突如其来的天降雷劫,如末日审判般降临。璇玑大人全力抵抗,可最终,那强大的雷劫还是冲破了它的防御,身受重伤。那一战,璇玑大人的修为硬生生的掉到了八阶巅峰。” 魔主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猪王的心上。
猪王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满是震惊与恐惧:“修为降阶,那是何等的伤势啊!” 它难以想象,究竟是怎样的剧痛,才能让一位九阶强者跌落如此境地,那必定是深入骨髓、痛彻心扉的折磨。
魔主继续说道,声音愈发沉重,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更为严重的是,璇玑大人的兽魂损伤严重,那可是我等兽族的本源啊!兽魂受损,就如同生命之树的根基被摧毁,每一丝伤痛都直达灵魂深处。之后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又碰上了上次的大战。”
“璇玑大人为了营救我等族群,击败血狼王,它不惜强行中断疗伤,带伤入阵。战场上,它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与血狼王展开了激烈的厮杀。它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坚定的信念,每一次防御都承受着巨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