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时,小咿出现在了我的意识中。
可当我决定选择雷属性之后,毒属性突然暴涨,最后居然裹挟着雷属性一起进入了自己的九幽冥核,我当时也吓了一跳,完全没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事情便是如此了。”
宁天将酒坛往石案上重重一磕,酒坛与青石相撞发出闷响,“我如今呐!也没什么可以破局的法子了,就像我身体里的那股天罚之力,没有一点儿头绪,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啦。”
话音未落,宁天已抓起酒坛猛灌几口,辛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心口那团混沌的烦躁。
“天罚之力?!”
百里松毅的惊呼声陡然炸响,手中的青铜酒葫芦 “哐当” 坠地,滚过青石板时发出细碎的摩擦声,最终停在湖边被水波漫过,深色的葫芦表面泛起潮湿的水光。
他张着嘴,下巴微微颤抖,眼里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
百里松明更是 “霍” 地站起身,玄色长袍的下摆扫过案几,果盘坠地的脆响里,红的浆果、黄的蜜橘滚了一地,有的撞在篝火边的石块上裂开,甜香混着烟火气散开。
可他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宁天,瞳孔因过度震惊而微微收缩:“宁天大人您是说,体内还蕴有天罚之力?”
“正是,你们听得没错。”
宁天抬手摆了摆,湖风恰在此时卷过,衣袍被吹得猎猎作响,边角扫过石案上的酒渍,留下几道浅痕,“不过此事说来话长,等日后再与你们细说。眼下最要紧的是,这雷与毒……”
“人类的修炼法门,我等知晓不多,确实帮不上太多忙。” 璇玑星蟒缓缓吐着信子,鳞片上的寒光在篝火映照下明明灭灭,渐渐柔和了些许。
它沉默片刻,巨大的头颅微微低下:“但依我看,你既能容纳天罚之力,未必不能驾驭这双属性。或许,这于你而言,反倒是场机遇。”
宁天也似自我安慰一般说道:“前辈说得没错。”
虫王突然用触须卷起酒坛,陶土罐子在触须的力道下微微摇晃,酒液晃出几滴落在石案上。
它将酒坛往我面前一推,语气里带着几分粗粝的劝慰:“既然如此,小子,想不通的事就先搁着!犯不着为这些糟心事愁眉苦脸,多想无益,不如先享眼下的快活。你瞧那边 ——”
众人顺着它触须指的方向转头,篝火旁的舞圈已扩到数丈宽,人族少女正牵着熊族大汉的爪子,教他跳旋转的舞步。
那憨实的巨兽学着转圈,毛茸茸的脑袋越转越晕,脚步踉跄着像踩在棉花上,最后 “扑通” 一声坐倒在地,圆滚滚的肚皮随着喘息起伏,惹得周围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晚风里飘来草木的清香,混着篝火的暖意漫过四肢百骸,连带着心口的郁结都散了几分。
“前辈说得是。来 —— 喝酒!”
宁天突然笑出声,仿佛卸下了压在肩头的千斤重担,抓起酒坛与虫王的陶罐重重一碰,“当啷” 一声脆响里,酒液溅在石案上,很快被晚风舔舐干净,只留下几缕淡淡的湿痕,像那些从未存在过的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