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松毅面露难色,他挠了挠头,语气中带着为难:“呃…… 宁天大人,这可就不好说了啊。承渊先祖当年还未成年,就不得不接手家族的各项事务,在位期间发布的命令数不胜数,如今时隔这么多年,我们实在没法判断他指的具体是哪一道命令啊。” 他的话语中满是无奈,毕竟时间太过久远,很多往事早已淹没在历史的尘埃中。
“既然如此,那我们暂且先放下这个问题,来说说第三点。”
宁天也没有过多为难,话锋一转,“百里松声在信中提到,他已经将族地的防御加固了好几遍,这就说明他原本并没有打算用族人为血祭的祭品。可到头来,你们的族人还是惨遭献祭,这实在令人痛心。”
说到这里,宁天的语气中也带上了几分惋惜,
“而且他既然能想到把星安以及南家的人都送出去,说明他早就意识到这件事存在极大的危险性。可他却没有将所有族人都送走,或许是他太过自信,认为自己能够控制事态的发展,可谁能想到,最终还是酿成了这样的悲剧。”
“宁天大人说的确实有道理。”
百里松毅和南婆婆听完这番话,都陷入了沉思。百里松毅双手背在身后,不停地在殿中踱步,眉头紧锁,脑海中不断回想百里松声留下的信以及族中发生的惨剧,心中满是悲痛与疑惑;
南婆婆则走到殿边的窗边,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眼中泛起了泪光,那些逝去的族人的面容在她脑海中一一闪过,让她心如刀绞。
殿内一时间陷入了寂静,只有烛火燃烧时发出的 “噼啪” 声。
宁天低着头,口中反复念叨着:“血祭…… 祭品…… 魔阵…… 嗜血兽魔…… 森林…… 百里承渊……” 这些词语在他脑海中不断盘旋,他试图将这些线索串联起来,找到其中隐藏的真相。
片刻之后,宁天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他急促地喊道:“两位!”
百里松毅和南婆婆听到声音,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宁天,眼中满是期待,他们能感受到宁天此刻的情绪与之前不同,想必是有了新的发现。
“松毅大师,” 宁天的目光落在百里松毅身上,语气急切,“百里承渊当年曾下过一道命令,让你们族人不得进入聚星森林,你能否详细说说这道命令的具体内容?”
百里松毅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他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说道:“哦,宁天大人,原来您问的是这道命令啊!这事儿我倒是记得清楚。
当年承渊先祖在外游历多年,归来之后没过多久,就下了一道严令 —— 严禁族内弟子进入聚星森林,严禁族内弟子私自毁坏聚星森林的一草一木,严禁族内弟子私自杀害林中的兽族。而且他还明确表示,若是有人违反这三条禁令,必定会受到严惩,绝不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