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住！别散！” 三长老挥剑挡开两道白光，剑身在手里震得发麻。
白光一道接一道，密得像雨，弟子们奋力抵挡，胳膊渐渐沉得抬不起来。有个年轻弟子动作慢了些，肩膀被擦到，立刻起了道血痕，疼得他龇牙咧嘴，却咬着牙没退。
那发现异样的阵师盯着那枚符文，忽然往前凑了半步。
“回来！危险！” 旁边的弟子想拉他，没拉住。他眼睛盯着光幕，手指无意识地跟着符文的轨迹动，完全没听见周遭的呼喊。
一道白光直奔他面门，他猛地抬手，指尖在那枚符文上一点 —— 光幕的光芒瞬间暗了下去，射来的白光也停了。
“成了！” 那阵师嗓子都哑了，喊出声的瞬间，整个人晃了晃，像是脱力，又像是太兴奋。他脸涨得通红，眼睛亮得吓人，刚才还萎靡的劲儿全没了，站在那儿直喘气。
弟子们愣了愣，才反应过来，紧绷的肩膀垮下去。
有几个人直接坐倒在地上，手撑着地面大口喘气，其中一个年轻的骂了句：“可算他娘的完了……” 声音里全是劫后余生的虚软。
三长老点点头，可眉头没松。心里头不对劲，像有什么东西堵着，又像是有只手在暗处挠，慌得慌。
他往四周扫了一圈，光幕虽然暗了，可那层威压没散，反而透着点说不出的诡异。
这念头刚冒出来，脚下的土地突然热了一下。
弟子们还没缓过劲，就见地面泛起星星点点的红光，像坟头的鬼火，顺着裂缝往四周爬。红光越来越密，很快连成一片，腥甜又带着焦糊的气味飘了上来，让人头皮发麻。
“不好！戒备！” 三长老脸色唰地白了，吼出声的瞬间，声音都在抖。这一嗓子像炸雷，把刚放松的弟子们惊得一哆嗦。
坐地上的几个猛地弹起来，手里的剑攥得死紧，指节都泛白了。眼睛瞪得溜圆，盯着脚下的红光，呼吸都忘了。
几乎是同时，地面 “呼” 地窜起无数火舌。一人多高的火苗红得透亮，带着滚烫的热气扑过来，空气被烧得滋滋响，呛人的烟味一下子漫开，熏得人眼泪直流。
紧接着，爆炸声此起彼伏地响起来。
“轰隆隆” 的巨响没完没了，耳朵里嗡嗡直响，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爬。大地跟着晃，脚底下站不稳，有人踉跄着撞到旁边的人，又被弹开。
爆炸掀起的气浪像巴掌似的，一巴掌把靠近的弟子掀翻在地上，摔得半天爬不起来。
“啊 ——！” 一声惨叫刺破声响。有个穿青衫的年轻弟子没躲开，火舌舔上了他的胳膊。
衣服瞬间烧起来，皮肉烧焦的滋滋声听得人牙酸，一股恶心的焦臭味混在烟里散开。
他旁边的师兄眼睛红了，挥着剑往他胳膊上的火砍，剑刃碰到火苗，“嗤” 地一声冒起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