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天大人您是说,您的精神力又要突破了?” 百里松明瞪大了眼睛,震惊地问道,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在他的认知里,精神力的突破谈何容易,而宁天却仿佛轻描淡写地说出了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没错,确实摸到了一丝海境的门槛。” 宁天神色平静地说道,然而那平静之下,实则暗藏着澎湃的自信与豪情。
“海境?居然是海境!” 百里松彦忍不住惊叹出声,声音中充满了震撼。要知道,对于他们这些阵术宗师来说,海境一直是遥不可及、如梦如幻的境界。无数人穷尽一生,都难以触摸到它的边缘,没想到宁天竟然已经触摸到了它的门槛。
“我本就打算过段时间去璇玑前辈那再磨炼一番,突破海境应该没太大问题。” 宁天自信地说道。
毕竟他身体中本就是一体双魂,精神力本就比常人强横许多。
再加上璇玑星蟒所处环境的独特磨炼,辅以百里承渊传下的精妙修炼之法,他有十足的信心能够顺利突破,跨越这道横亘在众人面前的巨大鸿沟。
“那真的是太好了。” 百里松毅面露欣喜之色,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那曙光正逐渐驱散他们心头的阴霾,让他们重新燃起了希望。
众人正谈得热络,冷不丁一个弟子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气喘吁吁地禀报:“大人,白森大人回来了!”
话音刚落,不多会儿,就见白森与百里松亭领着两名南家高手迈进大殿。他们一眼瞧见宁天,眼中皆是一亮,急忙加快脚步迎上前去。
“宁天大人,您竟出关啦?” 白森满脸惊喜,眼中透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今早才刚出关。” 宁天微笑着回应,笑容里带着几分轻松与惬意。
“嘿哟,那咱们这次回来,可真是巧得不能再巧了,哈哈。” 白森扭头与百里松彦对视一眼,两人相视而笑,大殿内的气氛瞬间缓和了不少。
待众人纷纷落座,宁天目光投向白森与百里松彦,关切问道:“白兄,松彦大师,此番外出,可有什么收获?”
“宁天大人,还有诸位。这次啊,我们四人把聚星城及周边的天岚城、西京城,那是里里外外跑了个遍。
这几个月下来,好些散修都已经没了在聚星城附近寻觅秘宝的心思,陆续离开了。” 白森稍作停顿,似在整理思绪,随后接着说道,
“不过,我们倒是察觉到了卫道盟的些许踪迹。只是现身的大多是些普通弟子,还有些附属宗门的人,估摸着是他们留在那儿盯梢的眼线。”
“哼!这帮家伙,还真是贼心不死!” 百里松明气得牙关紧咬,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拳头,眼中满是愤怒。
“还有个重磅消息。” 白森微微向前倾身,神情严肃起来,
“我们已经确认,卫道盟的三长老郭弘正身受重伤,而且这伤根本无药可医。说起来,他以后恐怕连男人的尊严都保不住了。
在西南密林那地儿,他不仅丢了一手一足,全身上下被烧得没一块好肉,那场面,简直惨不忍睹,甚至连要害之处都受了重创,修为更是一落千丈。
依我看呐,这卫道盟长老的位子,他是彻底坐到头了。” 白森一边说,一边比划着,讲得绘声绘色。
“哟呵,这么惨呐!看来咱们之前给他准备的大礼,他是实实在在地享用了,哈哈哈哈!” 百里松明一脸幸灾乐祸,忍不住放声大笑。
“其实啊,早就在修行界的散修圈子里,流传着一些小道消息。说这郭弘正,平日里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可背地里,竟是个以玩弄少女为乐的无耻之徒。
而且专挑那些毫无修行能力的普通百姓下手,被他折磨致死的人数都数不清。” 白森皱着眉头,满脸的厌恶,仿佛提到郭弘正就觉得恶心。
“什么?郭弘正居然是这种人?” 百里松毅等人听闻,皆是震惊得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显然在此之前,他们从未听过这些不堪的传闻。
“卫道盟,堂堂天下正道第一大盟,六大正道宗门之首,竟然藏着如此丧心病狂的败类!” 南婆婆气得脸色铁青,嘴唇都微微颤抖,忍不住破口大骂。
“不光是他,几乎每个卫道盟的长老都有类似的风言风语。表面上一个个道貌岸然,背地里说不定都是些衣冠禽兽。只是这些消息,目前只在散修当中传来传去,到底是真是假,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法确定。”
白森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摇了摇头。
“正所谓无风不起浪,既然有这样的传闻,再结合他们一贯的行事风格,恐怕这些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宁天神色凝重,眼神中透着沉思与忧虑。
白森轻轻清了清嗓子,神情愈发凝重起来,继续说道:“咱再说这第二件事,经过一番打探,发现除了咱们聚星渊和万药山,还有好些个宗门、家族,不知怎的,突然就衰败没落了,甚至直接换了主人。”
他微微一顿,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仔细追查下去,竟发现不少背后都隐隐有着卫道盟的影子。而且啊,这些事全都是在卫道盟当代盟主墨端阳继任之后才发生的。”
“究竟有哪些宗门、家族遭了这无妄之灾啊?” 百里松毅一听,顿时心急如焚,赶忙追问道。
白森神色黯然,缓缓开口:“七十多年前,那杏林山庄,声名远扬,与咱们万药山齐名。杏林山庄的主人,黄家主脉,一夜之间,惨遭灭门之祸。山庄内珍藏的所有高阶灵丹,也被盗得干干净净,一颗不剩。
可谁能料到,就在事发后的第三年,黄家的支脉突然站了出来,不仅重建了杏林山庄,还接手了山庄在外的所有产业。后来有人亲眼瞧见,这支脉的家主与卫道盟的二长老崔守拙私下里往来频繁,关系似乎极为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