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奴一击得手,身影如鬼魅般一转,手中两段断剑脱手而出,如旋转的利刃般朝着另外两名青天剑阁弟子飞去。
断剑精准地击中了他们持剑的手,两人吃痛,手中长剑 “当啷” 一声落地。
不多时,剑奴迈着沉稳且颇具压迫感的步伐,一步一步缓缓朝着那名青天剑阁弟子逼近。他的每一步落下,仿佛都让周围的空气为之震颤。
那冰冷的金属面具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剑奴的表情,可在场众人却都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犹如猎人锁定猎物时的森冷气息。
这气息仿佛一层寒霜,瞬间笼罩了这片区域,让人心生寒意。
此刻,那青天剑阁的弟子早已被吓得瘫软在地,宛如一滩烂泥。
剑奴来到他身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强大的压迫感如同无形的巨石,死死地压在他身上,令他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冷汗如豆粒般,不停地从他额头冒出,浸湿了他的衣领。他满心懊悔,暗自思忖着,今日究竟是倒了什么八辈子霉,竟招惹上了如此厉害的角色。
就在青天剑阁弟子眼睁睁看着剑奴高高举起那双犹如钢铁般巨大的铁拳,眼看着就要如雷霆般砸到自己头上的时候,陡然间,一把重剑仿若流星般,裹挟着凌厉的气势从天而降。
“剑奴 ——!” 剑修见状,心急如焚,大声疾呼,试图提醒剑奴注意危险。
剑奴也在同一瞬间敏锐地察觉到了上空那股迫人的危险气息,毫不犹豫地立刻收回双拳,以极快的速度迅速向后退去。
那从天而降的巨剑,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 “轰” 响,直直地钉在了青天剑阁弟子双膝之间的地上。一时间,尘土飞扬,碎石四溅,周围的地面都为之震颤。
剑奴迅速后退,稳稳地护在剑修身前,犹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而在对面青天剑阁弟子身后的人群之中,一个身着与他们同样服饰的人,不紧不慢地缓缓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阁下如此对待我青天剑阁的弟子,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这位新来的青天剑阁之人开口说道,语气中明显带着一丝质问,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
“你青天剑阁的弟子,先是妄图抢夺我的剑奴,没得逞之后便对我出手,到底是谁过分?” 剑修毫不畏惧,理直气壮地回应道,眼神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
新来的青天剑阁之人听了剑修这番话,眉头微微一蹙,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还瘫坐在地上的同门。
只见那人眼神闪躲,神色慌张,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当下便明白剑修所言句句属实。
他自然认识这人,只因这小子的父亲是青天剑阁的执事,平日里在宗门里便骄纵惯了,嚣张跋扈成了常态。
没想到出了宗门,依旧是这副不知收敛的德行,确实该好好教训一番。
他默默收回重剑,双手抱拳,态度恭敬地施礼道:“这位兄台,在下乃青天剑阁重剑楼于啸海,在此替这不争气的同门向兄台赔罪了。
今日之事,确实是他的过错,还望兄台看在大家同为剑修的情分上,给在下一点薄面,饶过他这一回。回去之后,我定会如实向宗门禀报,对他严加管教。”
“我才刚到这城中,就被他找上门来无端惹事,心里头难免窝着一股火。既然啸海兄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暂且放过他这一次。” 剑修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宽容。
于啸海听了,立刻转头对着地上的同门,怒声呵斥道:“还不快滚,要是再敢到处惹是生非,我非活劈了你不可!”
“是,是,是!” 那人连应几声,便带着手下灰溜溜地连滚带爬,仓皇逃走了,生怕再多待一秒就会有更可怕的后果。
“多谢兄台高抬贵手,那我们就此别过,他日……” 于啸海抱拳正要与剑修道别,话还没说完,却冷不丁被剑修打断了。
“慢着,我说我放过他,可没说你也能走。” 剑修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
“阁下的意思是?” 于啸海不由得再次皱起了眉头,心中满是疑惑,实在猜不透这剑修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觉得就凭你这简简单单几句话,这事就能轻轻松松地揭过去了?” 剑修似笑非笑地说道。
“阁下想要怎样?” 于啸海摸不透对方的意图,语气不自觉地沉了下来,心中暗自警惕。
“怎么着…… 也得请我喝顿酒吧!” 剑修笑着说道,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仿佛得逞的小狐狸。
“喝…… 喝酒?” 于啸海被剑修这突如其来的话锋转变弄得一愣,大脑瞬间宕机,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
“我刚不是说了嘛,我才刚进城,一路奔波劳累,疲惫不堪,正打算找个地方好好歇歇脚,痛痛快快地喝上一顿酒呢,结果就被你那不懂事的同门给搅和了。
他坏了我的兴致,你既然替他求情,怎么,啸海兄舍不得请我这一顿酒呀?” 剑修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嘴角微微上扬。
“哦,哦,哦!是我的不是,我理应请兄台畅饮一番,给兄台赔罪。” 于啸海这才恍然大悟,明白对方的意图。
心想这剑修初来聚星城,所谓喝酒恐怕只是幌子,真正目的大概是想从自己这儿打探些消息。
反正聚星城这事儿都快过去一年了,至今都没人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这也不算什么不能说的秘密。而且看这剑修实力不凡,若是能与之交好,倒也不失为一桩善缘。
“前面就是聚星城最大的酒楼,我们就去那里吧!兄台请!” 说完,于啸海便领着剑修朝着酒楼的方向走去,两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人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