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
她刚迈步入巷,一张奇异的金属面具突兀地出现在眼前。面具如星辰般点点闪耀,上面没有五官,只有金色纹路流转,散发着神秘而诡异的气息。
“你是 ——!” 青岚仙子只来得及吐出这几个字,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一股剧痛从脖颈后袭来,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整个人软软地倒下,被来人轻松带走。
一路紧追不舍的李成和黎平赶到巷口,却发现青岚仙子的踪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两人顿时又气又恼。
“那贱人跑哪去了?” 黎平气得暴跳如雷,忍不住破口大骂,脸上的狰狞愈发明显,活像一头发怒的野兽。
“她总不可能凭空消失吧,肯定还在附近。”
李成强压着怒火,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我们继续找!掘地三尺,我就不信找不到她。” 说罢,两人又分头在附近街巷中仔细搜寻起来,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直到凌晨,寂静的街巷里,唯有李成和黎平那气急败坏的咆哮声,在夜空中无助地回荡。他们四处搜寻无果,满心的怨愤和不甘如潮水般翻涌。
而在另一头,宁天抱着昏迷的青岚仙子,通过提前备好的简易传送阵,刹那间回到了拍卖行。拍卖行内灯火通明,暖黄色的光将每一个角落都照得亮堂堂,与外面漆黑如墨的街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宁天大人,她怎么办?” 白森看着座椅上一脸潮红、昏迷不醒的青岚仙子,嘴角不经意间勾起一抹坏笑,开口问道。
“你怎么出手这么重,到现在都不醒。” 宁天微微皱眉,一脸无语地说道。
“宁天大人,这可不是我出手重,” 白森赶忙解释,目光紧紧落在青岚仙子身上,“依我看,她这样子应该是中了些不干净的药。”
“不干净的药?” 宁天一时没能反应过来,面露疑惑之色。
“呃!就是那种下三滥之徒常用的催情药。” 白森略显尴尬地说道,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
“呃!这药怎么解。” 宁天眉头皱得更紧,神色间透露出明显的焦急。
“催情药除了服用专属的解药以外,最寻常的解法嘛,便是男女……” 白森刚要详细说明,话还没说完,便被宁天急切地打断。
“不寻常的解法是什么?” 宁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
“另一种便是压制体内燥热,只要能坚持到药劲过去就没事了。不过,我瞧青岚仙子所中的催情药可不简单,普通的降温法子恐怕没什么效果。您看青岚仙子这般绝色,不如宁天大人,您就……”
白森说着,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里满是调侃之意。
“闭嘴,我知道带她去哪了。” 宁天脸色瞬间一沉,二话不说便抱起青岚仙子,脚步匆匆地朝着外面走去。
宁天的身影迅速消失在拍卖行大门之外,只留下白森呆立原地,脸上那抹似有似无的笑容还未完全消散,却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宁天抱着青岚仙子,借助传送阵眨眼间便回到了后渊。后渊的夜静谧而深沉,冷风如同锋利的刀刃,割在脸上生疼。
宁天脚步匆忙,朝着后山方向狂奔而去。随着他的前行,周围的温度急剧下降,凛冽的寒风呼啸着,仿佛要将世间万物都冻结成冰。
终于,宁天带着青岚仙子来到了百里家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冰寒狱。这里,曾经是百里家处罚违反族规之人的地方,终年冰寒彻骨,宛如一座与世隔绝的寒渊,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当抵达冰寒狱深处的一间牢房时,宁天毫不犹豫地将青岚仙子丢了进去。
这一路,对宁天来说,实在是一场艰难的煎熬。
自抵达后渊起,青岚仙子便从昏迷中悠悠转醒。
然而,先前的昏迷使得她根本无暇维持无垢之体。没了无垢之体的压制,催情药的药力如同脱缰的野马,瞬间在青岚仙子全身疯狂肆虐开来。
此刻苏醒的青岚仙子,意识已完全被药物控制。
在催情药的驱使下,她本能地被宁天身上散发的男子气息深深吸引。
只见她双手如藤蔓般缠上宁天的脖颈,整个身子紧紧贴了上去,对着宁天又亲又啃。混乱之中,竟将宁天的面具也弄掉了。
宁天低头看去,眼前的青岚仙子半露香肩,脸颊绯红如天边的云霞,平日那清冷出尘的气质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娇媚。
即便宁天向来以正人君子自居,可终究也是个正常的男人,面对这般场景,心弦不由自主地被拨动。
好在冰寒狱内冷气充足,那丝丝寒意如同无数盆冷水,不断浇灭宁天心中涌起的异样情愫,让他得以强行保持冷静。
终于,当到达冰寒狱深处,宁天再也顾不得什么怜香惜玉,近乎粗暴地将青岚仙子扔进牢房,迅速锁上门,转身离去。
而牢房内,青岚仙子在药力的折磨下,发出阵阵嘤咛,在这寂静的冰寒狱中回荡。
一整晚的搜寻,李成和黎平二人如没头苍蝇般在街巷中乱转,却始终不见青岚仙子的踪影,最终只能无奈放弃,心中暗骂青岚仙子算她走运。
两人拖着疲惫又懊恼的身躯回到住处,倒头便睡,直到第二日中午才从客栈中现身。
然而,就在他们踏出客栈的刹那,一道刺目的红色光柱从天而降,瞬间将黎平牢牢笼罩。两人心中一惊,不明所以,顺着红光的方向望去,竟发现其来源是拍卖行顶端的塔楼。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们从内心深处觉得这绝非善物,甚至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跑 ——!” 李成脸色骤变,惊恐地大喊道。
黎平没有丝毫迟疑,拼尽全力向前奔去。他在街巷中疯狂穿梭,如同一只惊弓之鸟,可那道红光却如影随形,始终紧紧追着他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