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森迅速答道:“第十三天。按照计划,第一波人将会在后日正午准时传送出去。”
“看来这魏沁河是沉不住气,着急了啊!” 宁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可不是嘛,” 白森也跟着笑了起来,“他给了您那么多极品灵石,到现在却一点儿消息都没有,眼瞅着十五日的期限就要到了,能不心急如焚吗?”
宁天轻轻点头,略作思忖后说道:“我明日去见他,也到了该把消息放出去的时候了。” 说罢,宁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仿佛在谋划着一场大局。
天色渐暗,白日的喧嚣被暮霭轻轻笼罩。
然而整个中心区却丝毫不减热度,广场上发生的那件事,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仍在层层扩散,人们热烈的讨论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逐渐深沉的夜色里。
一群人围聚在街边,脸上皆是惊叹之色,话题围绕着那道神秘的红色光柱。
“咱们在这儿都待了这么久,竟压根儿没察觉到头顶上方,还藏着这般厉害的杀器!” 其中一人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抬头望向天空,眼中满是对未知力量的敬畏。
这神秘光柱的突然出现,打破了他们对这片区域的固有认知,让他们意识到,自己所身处之地,远比想象中更加复杂危险。
在街道的另一处,几个人正凑在一起,好奇地猜测着黎平的遭遇。
“他到底对谁出手了?又是怎么出手的?究竟为啥,会招来黑袍人如此狠辣致命的惩罚?”
一个人满脸疑惑,皱着眉头低声发问,他的声音如同石子投入了讨论的漩涡,瞬间引发了一阵激烈的探讨。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各种猜测纷至沓来,然而谁也无法确定事情的真相,这愈发增添了事件的神秘色彩。
还有些人则将李成当成了茶余饭后的笑柄,正说得眉飞色舞。“你们可听说了?就是李成啊,那个在大庭广众之下,吓得尿了一地的家伙!”
这人一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一边还比划着,周围人顿时哄笑起来。
这时,有人好心劝道:“你这么说,小心招来李成的报复。”
可这人却满不在乎,嚣张地扬起下巴,大声嚷嚷道:“就他?那个大庭广众尿一地的李成,要是真有胆子,就尽管冲我来啊!看看他会不会跟他师弟一样的下场。”
“哈哈哈哈哈,小心他吓得直接尿你一脸!” 旁边立刻有人跟着起哄,众人的笑声肆无忌惮地在空气中蔓延开来,仿佛要将李成的狼狈无限放大。
而此刻,众人谈论的主角李成,正独自一人蜷缩在房间里。
他眼神空洞,面无表情,整个人宛如一个痴傻的孩童,对周围的一切都浑然不觉。
门外,几个卫道盟弟子正满脸愁容地站着。
“李师兄这样子,怕是真的要废了吧!” 一个弟子忍不住小声嘀咕,脸上写满了担忧。在他看来,李成遭受如此打击,恐怕很难再恢复往日的状态。
“谁知道呢,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了这么大的丑,我们跟着都没脸出去见人了。” 另一个弟子唉声叹气,无奈地摇了摇头。李成的丑态,似乎也让他们这些同门脸上无光。
“行了,别抱怨了,后日咱们就该出去了,再忍两天,他爱怎么丢人,就跟咱们没关系了。” 年纪稍长的弟子劝说道,他试图安抚大家的情绪,毕竟他们也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声音从不远处悠悠传来:“我要是你们,现在该操心的可不是丢不丢人的问题。”
几个卫道盟弟子闻声,赶忙转身看去,只见不远处站着两男一女,看样子像是刚从隔壁的房间走出来。
“阁下这是什么意思?” 一个卫道盟弟子警惕地盯着对方,眼神中透露出戒备。在这个是非之地,任何陌生人的言语都可能暗藏玄机。
“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好心提醒各位,可别舍本逐末,到时候丢了前程,甚至连性命都搭进去。” 为首的男子神色平静,目光却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他们的心思。
“你是...... 独行侠孟飞?” 另一名弟子终于认出了对方的身份,语气中难掩惊讶。独行侠孟飞在散修中颇有名气,更是以正直、侠义而出名。
他的出现,让卫道盟弟子们更加好奇他此番言论的意图。
“没错,正是在下。” 孟飞微微点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然而这笑意并未让卫道盟弟子们感到放松,反而增添了几分紧张。
“孟兄在散修中的大名,我早有耳闻,以孟兄的为人,定然不会无端说出这番话,还请孟兄明示。” 之前那名警惕的卫道盟弟子态度稍微缓和了些,客气地说道。
他虽然仍保持着戒备,但也明白孟飞或许真的知晓一些关键信息。
“孟飞,我们该走了。” 孟飞身后那名身着黑袍、黑布蒙面的人轻声提醒道。
孟飞点头示意,然后将目光重新投向这几个卫道盟弟子,缓缓说道:
“三位如今最该关心的应该是,贵盟七长老此次派来的三位亲传弟子,如今两死一痴傻,而你们是卫道盟除了李成之外,平安活着出去的最后三位。
难道现在不该想想,回去之后要如何应对那七长老的怒火吗?我话已至此,还有事,先告辞了。”
孟飞说完,便带着另外两人转身离去。他们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几个卫道盟弟子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孟飞的话,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他们心上,让他们心中涌起一阵不安。
“他说的没错啊,更严重的是黎师兄可是七长老的......”一人惊呼道。
然后三人便不再理会屋里的李成,赶紧回到自己的房间,商量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