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个多月,想死我了……”琴酒最后趴在静和颈窝中,大手在被子里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她腰上滑嫩的肌肤,“我很想给你打电话,又怕被监听……”
“我也想你。”静和抚摸着他的长发,“更多的是担心,事实证明我没有白担心……阵,伤口是不是该抹点药。”
“不用,已经在愈合了。”琴酒亲着她的锁骨,“我以为这半个月你没时间想我。”
“哈……”
静和没好气地戳了一下他的肩膀,“那你可说错了,虽然我有其他人需要应付,但还是空出不少时间来想你了……”
“我是不是应该受宠若惊?”琴酒已经亲到了她面颊上。
“可以的,毕竟是真受宠。”静和嘿嘿一笑。
得意的语气让琴酒气闷不已。
他张嘴在静和面颊上用力咬了一下,看到明显的牙印,嘴角轻扬。
这一晚,静和睡了这小半个月来最安稳的觉。
第二天天还没亮,她就神清气爽地起床洗漱穿戴。
“我先走啦……”
她揉揉琴酒的肩膀,欺身在他耳边轻声哄着,“好好养伤,我等着你给我穿和服。”
“轮得到我吗?”琴酒微眯着眸看着她,“这种事情……应该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吧?比如……你哥哥。”
“哥哥回长野了。”提到这个静和就有些落寞。
“他舍得?”琴酒眼底泛起些许诧异,“长野到东京至少三个小时车程。”
静和无奈一笑,“有什么舍不得的?这七年都是这么过来的……等新家建好了,哥哥再想办法调任到东京,就可以长相厮守啦。”
她第一次跟这些男人提到这个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