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拉索不愧是真酒,就算失忆了,反应也超快。
“是。”静和凝着库拉索的双眸,一脸真诚地点点头。
“那……会不会牵连你们?”库拉索微微蹙起眉头。
“不会。”
静和起身坐到床沿,端起粥喂到库拉索嘴边:“我们是警察,对方再嚣张也不敢明目张胆来抢人,只会见缝插针……姐姐先吃东西,把身体养好。”
“嗯……”库拉索乖乖张口。
她似乎第一次被这样对待,笨拙地张嘴接着勺子里的粥,僵直着脊背凝着静和。
好不容易喝完一碗粥,她额上已经有些汗珠。
“姐姐先好好休息,如果有想起什么事情,可以及时告诉我们。”静和帮她擦了擦汗,语气越发温柔:“我们会尽全力保护你。”
她还帮她掖了掖被子。
准备离开病房,静和的手腕被库拉索拉住。
“我应该是犯人才对。”库拉索声音轻颤:“从那个男警官对我的态度和说的话来看,我好像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
“不。”
静和摇头纠正他:“你是受害者,十恶不赦的……另有其人。”
她回眸迎上库拉索的视线,“我相信,姐姐底色是非常善良温柔的人……所以,姐姐一定要好好活着,长命百岁地活着,就算你曾被人操控着做了什么恶事,你可以用漫长的余生来弥补赎罪。”
她笑着轻抚库拉索的面庞:“所以,别想太多,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我很需要你的记忆,但如果你想不起来,我也不会逼你。”
“我……”
库拉索能感受到静和的真诚和温柔,心跳微微加速。
她凝着静和泛红的眼尾:“我会努力想起来的。”
“谢谢。”
静和从病房出来,站在门口轻轻吐了一口长气。
她在库拉索面前说的话,半真半假。
情绪却是真的。
她不想库拉索死。
更不想琴酒死。
必须要死的,只有朗姆和乌丸莲耶。
一切的罪恶,都是由他们而起。
正眯着眸胡思乱想着,静和兜内的手机叮咚一声。
她以为是琴酒的信息,拿出来一看,贝尔摩德发来了她那张毕业合照。、
照片上,降谷零的脸被打了把叉叉。
“Zero……”静和瞳孔紧缩,昨晚不祥预感在这一刻成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