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的味道不错,古川凌喝了大半碗才觉得自己彻底活过来了。
“我还真是小看你了。”贝尔摩德在床沿坐下,笑得十分温柔地看着古川凌:“你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那种时候你的反应得多快?”
“我……其实没想太多,我想着,当初大哥救过我一次,我一定要还大哥一次。”
古川凌这话说得十分真诚,她轻轻攥着被单。
看到古川凌这神色,琴酒眉心一跳。
他抱着手臂神色中带着些生气:“我救你的时候就没想过要你回报。”
“你不在意,可我不能做忘恩负义的人。”古川凌仰着小脸看向他:“这样……我和大哥才能平等不是吗?”
“平等?”
琴酒有一瞬间没太理解她的意思。
一旁的贝尔摩德已经笑出声来。
“啊拉,看来,有私心的不只是琴呢。”贝尔摩德起身走到琴酒身侧,意味深长地拍拍他的手臂:“我就知道,你不会无缘无故地大发慈悲救人。”
这话莫名带着调戏。
琴酒牙关微微绷紧,他垂眸瞪了贝尔摩德一眼。
“好了,看到小凌一切还好,我就放心了,琴,好好照顾小凌哦,等她养好伤,我再慢慢教她有用的东西。”
说着,贝尔摩德朝着两人挥了挥手,踩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
房间里面再度只剩下了琴酒和古川凌。
古川凌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诶,已经很晚了诶,我是不是该回去睡觉了?”
她强撑着身子,想要掀开被子下床。
肩膀处的疼意袭来。
她立马皱紧了小脸。
琴酒连忙制止她:“你干嘛?想让伤口裂开吗?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少力气才把子弹取出来?”
“可是……我在这里,你睡哪里?”古川凌眨巴着眼,好奇地问道。
她似乎忘了,自己已经在这张床上睡了三天了。
这问题算是问到点子上了。
琴酒将她按回了床上后,才轻笑道:“你现在关心这个是不是太晚了?这三天,我都是在这张床上睡的。”
“诶?”
古川凌被惊得猛地瞪大眼。
“一起?”她看向身侧,果然有个枕头。
这……
他们两是能同床共枕的关系吗?
“主要是你昏迷中一直在说一些乱七八糟的梦话,看得出来你很难受也很害怕,我只能在你身边一直安慰你。”
琴酒表示,自己可不是趁人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