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国强听后,心里有些不舒服:“怎么的,农村妇人成了旅长媳妇让你眼气了,这是嫌弃你男人没她男人有本事。”
罗诗雅心里一咯噔,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可话不能这么说,于是辩解道:“我可没这么想过,我只是想着她是不是使了什么手段?
否者,就她这么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怎么可能嫁给旅长!”
江国强皱了皱眉头,“媳妇,话可不能乱说,说话咱们也得讲证据,没证据的话可别到处传,让人听见了对你影响也不好。
再说,人家现在都是旅长的媳妇了,就是她真使了什么手段,也不是我们能得罪的。
万一她吹点什么 枕头风,咱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罗诗雅撇了撇嘴,小声嘟囔:“我也就是跟你说说,又没出去乱说。”
江国强叹了口气,“以后这种话连我这儿也别说了。人家能嫁给旅长是她的本事,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罗诗雅听着,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但没再出声反驳。
也是知道深浅的,毕竟都是这个年纪了,不必年轻时想得那么简单,只是心里的膈应还是免不了的。
那些不能宣之于口的不敢,嫉妒让她彻夜难眠。
第二天一早,张雨菲难得的睡了个懒觉,孩子们已经在王瑞的招呼下跟着一起出了门。
张雨菲这才伸长懒腰,套上外套起来洗漱。
还别说,这边到处都是雪,连屋子都显得亮堂堂的,看着锅里给她留的早饭,张雨菲悠哉悠哉的吃着玉米饼子。
还别说好久没吃,感觉味道还不错。
等她把家里家外都理了一遍之后,发现后院还有个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