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果想上班,当初在海岛他也不是不能安排,为什么她最后选择了回到黑省。
我后来请了假,带着孩子一起去了黑省,看到她正满脸笑容正跟着同事说话时,那笑容恍若初见时。
那一天我们聊了很久很久,最后我们都选择彼此放过。
我们都没有再婚的打算,所以也就没有离婚,承诺共同抚养孩子,就如朋友一般相处。
时光如海岛的潮汐,悄无声息地漫过三十余载。
当年扯着我衣角哭着要妈妈的孩子们,如今都已长成挺拔的青年、温婉的姑娘,各自组建了家庭,生儿育女。
而我已经退休进了疗养院,年轻时经常出任务,身上的那些暗伤到了我老年时便开始反噬。在疗养院的日子,我见到了义父。
面对他时我还是愧疚的,他现在脑子不好使,忘记了很多,我会经常陪他一起下棋锻炼身体,仿佛又回到了海市的大院。
张雨菲也时常带着孩子们来看老爷子,看到王瑞还是一如既往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只要张雨菲跟我多说两句话,他都要吃味很久,我就觉得一阵好笑,年纪一大把了还是不改以往的狗脾气。
我常常望着窗外发呆,回忆着过往的点点滴滴,这辈子我最对不起的就是那这两个女人......
有一天,孩子们来看我,脸上却带着复杂的神情。
原来,婉婷生病了,病得很重。
当我赶到医院,看到病床上憔悴的她,那些被岁月尘封的情感瞬间涌上心头。
我紧紧握住她的手,仿佛握住了曾经的温暖与美好。
她缓缓睁开眼,看到是我,眼神里有惊讶,更多的是平静。
我们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这样静静地对视着。
也许是上天的眷顾,在生命的最后阶段,我们终于化解了心中的芥蒂,紧紧相拥。
几天后,婉婷在我的怀里安然离去。
我知道,我们的故事终于画上了句号,但是那些过往成为我一生无法磨灭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