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 赵雨桐2(1 / 2)

那天,西北的风刮得我的脸生疼,我听到有人大喊:”医生,救命,快来人。”

一阵紧急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我朝着声音的地方冲去,一个糊了满脸的人。

我扒了扒他的眼皮,看到瞳孔还没有涣散也跟着松了一口气,连忙带着他们去急症室。

医生在里面抢救,我则跟着送患者前来的人记录他的身份信息,这才知道这位战士叫胡广,是西北特战队的。

他对国家做过很多贡献,这次也是在执行一项极其危险的任务时受了重伤。

我一边记录,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他能挺过来。

经过长达五个小时的抢救,人总算是救了下来,主任担心术后会有变故,让我留下来密切观察胡广的情况。

我守在病床边,时不时探一下他的额头,就怕他术后感染发烧。

夜深了,医院里安静得只听得见仪器的滴答声。

胡广的脸色依旧苍白如纸,他眉头微皱,似乎还在承受着痛苦。

第二天天亮时,我仔细打量他睡着的脸,这张脸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到底是在哪里呢?我一时也想不起来。

好在他求生欲很强,两天后终于醒了过来。

直到他睁开那双眼,一脸警惕的看着我,我这才想起,这个人就是当初跟找张雨菲的那个男人的同伴,当初自己还让张雨菲介绍对象呢。

没想到现在是以这种方式与他见面。

之后的日子里,我悉心照料他,我看出他对我好像有不一样。

果然等他伤好些就托领导做媒,得知他父母都是文化人,哥嫂也都有工作。

胡广是军官,自己在部队津贴也高,还答应以后的工资都由我来安排,我最后还是应了下来。

女人迟早要嫁人,还不如趁着现在颜色好找个优秀的,这样即使以后自己的身份曝光他也很护住我。

我们在党和领导的见证下结为革命伴侣,突然有一天他说,他想离开这边去南方。

听到这个消息我简直是要喜极而泣,天知道她有多讨厌西非的风沙和贫瘠,南方好啊,不管是哪里总比在这边吃沙子强。

我没有丝毫犹豫的告诉她,我支持她的决定,不过一个月不到他的调令就下来了。

听到他说是去一个鸟不拉死的海岛,上面什么都没有还等着他们去建设,我虽有些落差,但想到只要能离开这鬼地方就行。

忍住心中的抱怨,给他打包收拾好的行李,他告诉我等他们把家属院盖好了就来接我随军。

结果他刚走没多久,我发现的月事推迟了好些天,心中嘀咕是不是怀上了,让这边的医生一查,果不其然,自己还真是怀孕了。

这一等又是一年,原来当初张雨菲说做军嫂不容易是真的,以前还怨怪过她,现在想来还真是自己错怪她了。

这一年里,我独自挺着肚子,经历着孕期的种种不适,还要应对生活中的各种难题,各种艰辛只有自己知道。

特别是孩子生产命悬一线时的无助,简直让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