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科,你敢!”
“你敢动她一下,信不信老子剁了你!”
韩二叔声嘶力竭的吼叫着,挣扎着,一双牛眼睁的老大,死死瞪着李金科,眼球中布满血丝,仿佛一只发狂的老兽。
瞧见韩志勇这副怒发如狂,却又无能为力的模样,再看看眼前被控制住的美少妇,李金科热血上涌,头大如斗。
他单手捏住美妇人的下巴,兴奋的脸皮涨红:“夫人,你也不想丈夫死在自己面前吧!”
说着,鹰抓干枯般的手,便朝那高傲挺拔的山峰上抓去。
婶婶撇过头去,遥遥看向动弹不得的韩二叔,眼眶唿的淌落滚滚热泪,凄然道:
“当家的,你放心,我便是死,也决不让这老贼凌辱!”
伤痕累累的韩志勇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忽地热泪纵横:
“娘子,是我对不住你,不该相信李家。我们夫妻俩共赴黄泉,下辈子我当牛做马补偿你。只是可怜了孩子们……”
见夫妻二人绝决的模样,李金科脸色一变,忙道:“不好,他们要咬舌自尽,掰开他们的嘴,别坏了我的好事。”
两名家丁立马上前。
嗖——
突然,一阵急促的破空声传来,箭声凌厉无比,直冲李员外胸口而去。
“员外小心!”
一名家丁眼疾手快,一把推开李金科。
砰!
闷响声传来,那家丁胸口如撞,一屁股跌坐在地,击倒他的却是一只断去箭簇的羽箭。
这一箭来的好快,兔起鹘落之间,众人全都怔住了。
但很快,婶婶反应过来。
“二郎!”
“当家的,肯定是二郎搬救兵来了!”
“他跟广灵县主簿交好,咱们有救了!”婶婶喜极而泣。
“溪儿……”韩志勇眼含热泪:“我的好儿子啊!”
“溪儿,快,让人拿下这无耻老贼!”婶婶兴奋的叫嚷着,一双美眸朝箭射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不远处一名高大俊朗的年轻人疾奔而至,身披灰色铁甲,手持白蜡木长枪,后背一把大稍弓。
装备虽不华丽,看上去却异常勇猛。
“大……大郎!?”
婶婶满含风情的杏眼闪过一丝错愕,欢喜的表情逐渐凝固。
不是儿子疏通关系,找了县衙的官爷来搭救一家吗?怎么会是倒霉侄儿,他不是死了吗?
再说,就自己那窝囊侄儿,吃粮是把子好手,摊上事了,只会以理服人,偏偏嘴皮子还不利索。
他竟敢跟李家动手?
婶婶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阳儿。”
看清来人是侄儿后,韩志勇先是一怔,眼中闪过一抹诧异,随后,是如释重负的喜悦。
“韩大傻子!?”
“他不是被打死了吗?”
李金科也刚刚的变故中回过神来,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异,随即咬牙切齿道:
“拍不死的臭虫,坏我好事,这次你必死!”
“来啊,刀盾伺候!”李金科一声招呼,七八名家丁抄起长刀藤牌向韩阳冲去。
他发了狠,没让家丁们用棍棒,而是更有杀伤力的长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