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传来。
福顺只觉胸口一闷,瞬间倒飞出去,随即喉头一甜,口中呕出血来。
四十来斤的铁札甲加上韩阳本身的重量,高速运动下,这一撞非同小可。
“福顺!”
见同伴倒地,喜顺大嚷着冲了上来。
“真以为老子不敢伤你们是吧!”韩阳眸光一冷,手中长枪应声标出。
噗!
伴随着枪尖透过衣服,穿透骨肉的声音,喜顺同样倒飞出去。
他被长枪穿透肩膀,钉在在了地上。
“快给我挡住他!”
李金科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迅速指挥起其余家丁擒拿韩阳。
原本控制韩二叔和婶婶的家丁见状,忙丢下二人前去救主。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拿来吧你!”
韩阳一把锁住李金科喉头,从腰间取下解首刀,架在他脖子上,表情狰狞的看向围拢过来的家丁。
与此同时,更多家丁从李府涌出,将韩阳、韩二叔和婶婶重重包围。
……
“啊呀呀,闹大了,事情闹大了!”
“韩……韩大傻子居然把李员外给绑……绑票了!”
“他怎么敢的?”
“这……这还是俺认识的那个韩大傻子吗?”
不远处围观的人群瞬间炸锅。
不少人被韩阳刚刚展现出的勇猛果决,以及强悍武力震的目瞪口呆。
从小到大,韩阳懦弱无能的形象在李家庄深入人心,即便加入了屯军,大家依旧认为他是个任人揉捏的软蛋。
直到今天,庄上人依旧戏称韩阳为‘韩大傻子’。
“这……这‘韩傻子’是疯了吗?把李家往死里得罪,他不想想自己,也该想想自己的未婚妻月茹吧!”
“不行,我得赶紧给老陈家报个信!”
人群中,一名脊背佝偻,头发花白的老翁从角落退了出来,扭头钻进附近小巷,身影消失不见。
……
“都给老子后退!”
见周围家丁不断聚拢上来,韩阳一拳狠狠捶在李金科小腹。
沤……
李员外身躯骤躬成皮皮虾,口中喷出秽物。
“再敢伤员外,今日将你碎尸万段!”
见主子被韩阳捏在手里,家丁们嘴上说着最狠的话,身体却很诚实的朝后退去。
“哈哈哈……”
缓过一口气后,李金科忽然大笑起来。
毕竟是举人出身,李金科虽未出仕做官,但心理素质和见识远非常人能比。
经过一闪而逝的慌乱后,他已将眼前局势分析的明明白白。
“好,好得很……”
李金科抬起头,脸色怨毒道:“韩阳,事情闹成这样,你觉得你韩家今日能全身而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