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朱子奕纵然心中万般不甘,也只得朝韩溪走去:韩……韩兄,能否借些银钱救……救急……”
朱子奕脸皮涨成了猪肝色。
从前他总是带着一群跟班,嘲笑韩溪贫穷的家境,他怎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有一天,会沦落到向韩溪借钱的地步。
“呼——”
韩溪长出一口气,只觉胸中从未这般畅快过,他看向韩阳,见大哥点了点头,这才从腰间解下银袋,道:
“正巧,家父给了这段时间的束脩钱,朱兄若是着急,就先拿去用吧。”
接过银钱,朱子奕扔进韩虎手中,再不想在雅音阁呆,不,是再也不想踏入雅音阁半步,飞快跑走了。
……
书院学子散去后,韩阳等人继续畅饮,气氛比之前更加热烈了,毕竟是白嫖,大伙心情都很畅快。
席间,不断有其他侧堂的客人过来敬酒,表达对‘杀奴英雄’的崇敬。
韩阳酒量极好,来者不拒。
几人一直喝到亥时二刻(晚上九点半),酒席终于散去。
觉远想离开雅音阁,另找一处客栈,或者干脆在街边将就一宿,但被韩虎、魏护二人拼死留下,给她塞了个清秀丰满的小娘子,关进了屋子。
韩阳没有着急去花魁房间,而是借口去茅房方便,绕了一圈后,蹑手蹑脚摸向觉远大师的房间。
然后在拐角看见了鬼祟前行的魏护和韩虎。
“你们也是来听墙角的吗?”韩阳声音压的极低。
另外两人强憋着笑,用力点了点头,轻声道:“俺实在是太好奇了,觉远大师这个和尚,到底正经不正经。”
韩虎、魏护对视一眼,皆是捂嘴‘库库库’的笑了起来。
韩阳则是提醒道:“小点声,觉远大师耳聪目明,听力好的吓人,别让他发现……”
终于,三人缓步来到觉远大师房间的窗户底下,发现没有摇床声,里边传来对话:
“老爷,奴家已经洗完啦,您去洗吧。”
“唔……,是有些天没洗澡了……”觉远略有低沉的回了一声。
许久后,洗完了,女人的声音再次传来:“老爷,被窝暖好了,您还等什么呢?”
觉远:“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女人:“不瞒您说,小女子还从未见过大师这般健壮高大的汉子呢,瞧见大师,奴家身子早都软啦。”
觉远:“…………”
女人:“听闻大师早已还俗,就别让奴家在床上久等了吧。莫非……莫非大师喜欢在椅子上?那……那奴家也可一试。”
“啊——”
一声女子的浪叫声传来。
觉远:“女施主请自重!”
“大师——,瞧这里——”
女人孜孜不倦的扑了上去。
觉远:“女施主,不如贫僧教你念静心咒吧。”
女人:“???”
窗底下,韩阳、魏护、韩虎三人目瞪口呆。
随后蹑手蹑脚的离开,韩阳不禁感叹道:“觉远大师果然是有‘大@*’之人!”
闻言,魏护、韩虎二人用力点了点头。
三人没再偷听,往各自厢房行去。
楼梯拐角处,韩阳正撞见红绡姑娘的贴身侍女。
“哎呀,韩公子,您怎么跑这来啦,红绡娘子可等您好久啦
“哦,刚出去转了转,醒醒酒。”韩阳随意敷衍道。
很快,便在便在丫鬟的带领下来到花魁娘子门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