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魏护、孙彪徐、牛康三人皆是将心提到了嗓子眼。
尤其是牛康。
如今这永宁堡中,除去韩阳、魏护、孙彪徐三人,就数他资格最老。
而且前段时间垦荒,他忙前忙后的也出了不少力。
若没有他在一旁做技术指导,韩阳哪能将那一千多亩田屯的又快又好,又哪能得到上官的夸奖和支持。
想到这,牛康自觉怎么着也得领一队兵,才显出他的价值。
至于觉远,他本是出家人,于名利看的十分淡薄。
虽说平日里韩阳办事总是带上他,已将他看作是自己团队的核心成员,但只要能杀鞑子,能不能当队头,觉远并不在意。
语调顿了顿,韩阳扫过身旁三位兄弟,高声道:“孙彪徐,领甲队;魏护,领乙队;觉远,领丙队!”
听闻自己被韩阳选作队头,孙彪徐、魏护两人皆是松了口气。
他二人虽说有小旗署职,但如今堡内大小事务都有韩阳一言决定。
这段时间韩阳带领大伙取得的成绩也是有目共睹。
韩阳在整个永宁堡的威信,早已不是当初在永宁墩的时候。
因此魏护和孙彪徐极其在意这次队头的任用,因为这也代表着自己在韩阳心目中的位置。
至于觉远,则是眼睛微张,有些惊讶。
他没想到韩阳对自己如此信任,竟将堡内珍贵的一队青壮交由自己操练。
好在他曾在落音寺做武僧,对于军阵拳脚的训练,也颇有心得。
确定好三位队头后,这第四位队头的人选,韩阳却是有些头疼。
他目光在台下方阵中来回扫视,落在牛康身上,却怎么也下不了决定。
按资历来说,牛康担任一名队头自是无人能说什么,这段时间他在屯田之事上的作用,韩阳也都看在眼里。
可这几个月来,堡内但凡有重活累活,这牛康从来都是缩在后面。
偷奸耍滑的性子怎么都改不了。
连他最拿手的屯田之事,也是指挥别人干的多,自己干得少。
但领兵打仗,从将军到士兵,都得靠一股血勇之气。
若队头没有这种气质,只会将整支队伍带跨。
所谓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就是这个道理。
思索再三,韩阳叹了口气,大声宣布道:“这第四支丁队,由我亲自带!”
此话一出,牛康不禁眸光一暗,高高昂起的脖子也是缩了回去。
没工夫照顾牛康情绪,分好队后,韩阳立即领着众人投入到了紧张的训练之中。
首先要练的便是站队列队,左转右转,齐步行进等动作,跟上一世,华国小学生们都会经历的军训差不多。
不过在上一世小学生们都能做好的动作,让这些年轻军户们做起来,却是十分艰难。
队伍歪歪扭扭不说,很多人连左右都分不清楚,一天训练下来,比干一天活还累。
没办法,大伙的文化程度都太低了,大部分人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理解能力自然差的出奇。
为了提高整支队伍的素质,看来教军户们认字看书,开展扫盲运动的事,也得提上日程了。
不过韩阳是没工夫操心这个事了,思来想去,他准备将这事交给堡上唯一的秀才沈祚昌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