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鸣堡,侧厅。
“此话当真!?”郭士荣眸中精光一闪,用力拍了拍李如龙肩膀。
“郭大人请放心,我估摸着这会儿,韩家那两个俏娘们,已被扛上蛇头岭了。”
“好!好!好!”
郭士荣用力搓了搓手,兴奋道:“立马让蛇头岭的人把信送去永宁堡,三千雪花银,不然就等着给韩家俩个娘们收尸!”
“信已经在路上了。”李如龙一副轻车熟路的模样,“不过郭大人,那韩阳若是真凑出钱来,难不成咱们还真放人?”
郭士荣冷哼一声,眸光中闪过狠厉,阴沉道:“拿到钱立马杀了,记住,要杜绝任何牵扯到咱们的可能!”
“放心吧,郭大人,那伙人做事有分寸,绝不会牵扯到咱们!”李如龙笑了笑,继续道:“不过家父对那美妇人颇感性趣,等事了,还请郭大人允准。”
闻言,一旁的郭意玩味道:“没看出来啊,李员外还有兴趣给杆匪涮锅?”
李如龙低下头,脸色有些不悦。
郭士荣同样奇怪的瞥了李如龙一眼,沉吟许久,才道:“告诉那伙杆匪,拿到钱之前,不准随便动那两个娘们,免得坏事,拿到钱后,随便怎么处置。”
“明白!”李如龙拱手退了出去。
…………………………
韩志勇马鞭疾催,中途三次险些从马上摔下去。
但他不敢歇息,只是拼命夹紧马腹。
终于,永宁堡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韩二叔冲进堡内,在百户所见到了正在议事的韩阳。
虽给兵户们放了假,但韩阳、魏护等几个队头并未休息,一直在商议永宁堡未来的发展。
“二叔,你怎么回来了?”见二叔神色不对,韩阳忙起身询问
韩志勇看了眼魏护、孙彪徐、觉远三人,欲言又止。
扶着韩二叔坐下,韩阳脸色严肃道:“二叔只管说,都是自家兄弟。”
见状,韩二叔不再犹豫,当下将李家庄发生的事说了。
“什么,韩头儿家被杆匪劫了!?”魏护用力一拍桌子,震的桌上茶碗哐啷啷直响,当下便要点齐兵马前去剿匪!
“魏兄弟,我随你一起去!”觉远站起铁塔般的身子,一把抄起靠在墙边的水磨禅杖。
自来永宁堡起,韩阳一直待觉远不薄。
而韩阳心怀天下,对流民来者不拒,全部收留的善举,也让觉远对他感激不已。
如今韩阳家中有难,觉远只觉原本淡泊宁静的佛心开始消散,一股兄弟意气从心底涌起。
他也想领兵出战,为永宁堡建功立业。
“两位兄弟不要冲动。”孙彪徐站起身子拦住了魏护和觉远二人,“蛇头岭虽在雷鸣堡境内,但咱们对那伙杆匪并不熟,贸然前去恐怕要吃亏啊!”
“韩头儿操练新兵不易,如今咱们手上就只有四队兵,若折损太多,永宁堡将来怎么办?”
“还是先听听头儿怎么么说。”
闻言,众人目光齐齐看向韩阳。
只见韩阳凝眉沉思,眸光中闪烁着深邃,家人被劫,韩阳没有像魏护那般暴怒,也未像二叔那般慌张,头脑前所未有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