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请问,小的定然知无不言!”
如今双方初步达成协议,李孝对韩阳几人的态度也没最初那么戒备了。
“嗨,其实也没什么?”韩阳故作轻松,随口问道:“就是好奇你们杆匪一般不都不在境内犯案吗?”
“怎么这次接连在家门口,犯下两起大案。”
闻言,李孝脸色立马阴沉下来,表现得十分不爽:“妈的,这事我也觉得奇怪!”
“不过那莫怀山早就开始防着我了,如今山寨有什么大动作,我也是两眼一抹黑。”
“不过那莫怀山除了干些杀人越货的生意,跟境内不少乡绅似乎也有勾结,有时也给那些官老爷们干些脏活,帮忙袭杀仇家之类的。”
‘这伙山匪果然跟乡绅有勾结!’韩阳心中一紧,追问道:“这次黄家湾、李家村犯下的案子,跟乡绅有关吗?”
韩阳穿越到这方世界已有五个月了,从一个小小的屯兵,到如今执掌一堡的管队,韩阳扪心自问,得罪过的人还真不少。
李家庄的李家、陈家,雷鸣堡副千户郭士荣,蔚州城的朱公子,这些还都是明面上的,暗中记恨的,很多韩阳自己可能都不知道。
却见李孝摇了摇脑袋,脸上泛显一抹苦涩:“这小的就不知道啦,想当年俺李孝也算是个人物,如今在这山寨,是越来越没存在感了。”
说到这,那李孝脸上又是出现愤恨之色。
看他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韩阳又拐着弯的问了几句,觉得套不出更多有用信息后,这才带人,趁着夜色走了。
…………
十二月初八,腊八节!
本该喜气洋洋的永宁堡,却是染上一层肃杀。
韩阳决定领兵前往新安堡,与郭旺汇合,出兵蛇头岭。
临近年根,整个蔚州府的匪盗都是活跃起来。
如今永宁堡还未建成,防御能力不足,韩阳不仅得对付蛇头岭上的杆匪,还得提防其他匪盗。
思来想去,韩阳决定只领两队战兵出战,余下两队兵留下来防守屯堡。
韩阳领兵出战,魏护、孙彪徐、觉远自然要前往,韩虎也一同前去。
此外,韩阳还将之前负责校场撒沙、烧火做饭的后勤队改编为辎重队一同前往。
原来永宁墩几个老人每人都有作战任务,留守军堡的任务,韩阳再三考虑后,最后交给了书吏沈祚昌。
虽说是个文人,但沈祚昌为人踏实谨慎,略通一些兵法,再加上是堡内唯一的读书人,很受军户们敬重。
因此将永宁堡交予他守卫,韩阳还是放心的。
不过韩阳这个决定让牛康心底十分不满,本以为能战的都走了,怎么也该自己这个老人出出风头了,却依旧不得韩阳重用。
他不知道的是,鉴于他一个多月来拉跨的训练表现,韩阳已不打算在战场上用他了。
依韩阳的设想,等开春以后,便将牛康从战兵队中抽调出来,提拔他为小旗,出任永宁堡屯官,让他在屯田事务上发光发热。
人手安排就这样决定,此次出战也不知要在野外待几天,天寒地冻的,到了新安堡也不知郭旺会调拨给自己多少粮草。
好在上次韩阳又从崔掌柜那低价买了一批粮草,自己也有实力多备些粮草。
一个壮兵在外作战,一天要吃米一升多,两队兵二十多人一天便要二十多升,加上几匹马的粮食草料等,韩阳决定带五天的粮食出去,约是两石多米。
永宁堡如今只有三匹战马,一匹黄大有临走时留下的瘦马,没有多余骡马。
这些粮米,自然只能由辎重队的人背了。
除了这些米粮,他们还要挑锅碗帐篷等杂具,很是辛苦。
好在这些人虽不及战兵队的军户们年轻力壮,但也大多是四五十岁的庄家汉子,手脚虽不灵便,一把子力气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