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头岭,聚义堂。
韩心悦从昏迷中醒来,双眼迷蒙,她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只觉脑袋一阵阵的疼。
揉了揉眼睛,眼前模糊的画面逐渐清晰,她发现自己和四名少女一同被关了起来。
‘这帮混蛋,没……没对我做什么把……’
韩心悦的记忆还停留在那残暴匪徒歧途奸污他跟母亲的那一幕。
心中陡然一紧,她下意识将手探进襦裙。
‘还好,还好,亵裤完整,身子也没任何不适,这帮混蛋应该没做什么。’
韩心悦微微松了口气,随后开始搜寻母亲的身影。
“心悦,你醒啦!”
身旁,同住李家庄的少女轻轻唤了一声。
扭过头,韩心悦脸上露出一抹苦笑,“杏儿,你怎么也被抓到这来了。”
李杏儿眼眶一红,啜泣道:“杆匪夜袭李家庄,俺哥、俺爹、俺娘全都死啦,我是被他们敲晕后绑上山来的。”
“小点声,别把他们招来了!”
铁笼里,另一名少女横了她俩一眼,她是黄家湾人,比韩心悦她们早来两天。
“看见了吗,若把他们招来,那边的婆子们就是咱们的下场。”
顺着那少女手指的方向望去,韩心悦脸色惨白起来。
离她们不远处的一座铁栅栏里,管着五六名年纪稍大的妇女,约么三十来岁,都是些姿色不错的妇人。
她们各个衣衫不整,不少人身上还有鞭子抽打过的痕迹,双眸无神,一看就被侵犯过。
‘娘……娘呢?’
想起母亲,韩心悦慌了起来,‘娘那么刚烈的一个人,若是被辱,怕是活不成了!’
韩心悦迅速在那群妇人中搜寻起来,很快,她瞧见了那张熟悉的面孔。
‘衣衫完整,脸色也不难看,怎么还闭着眼,娘是在装睡吗?’韩心悦微微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远处大堂之上传来一阵阵呼喝之声。
“架杆儿,官军已到山脚下啦。”一名戴鼠皮帽,身子矮小灵活的杆匪从堂外蹿了进来。
“哼哼,外头风雪大的紧,这样也要来攻打我蛇头岭,让这帮官军尝尝苦头也好!”
莫怀山大马金刀的坐在张虎皮交椅上,长满横肉的脸上满是不屑,只是喝酒。
那报信儿的杆匪也是极有眼色,马上恭维道:“嘿嘿,架杆儿神机妙算,那官军还未来得及烧火做饭,三爷已经带人冲杀上去啦。”
“咱们以逸待劳,定然杀的官军大败!”
闻言,堂上众人皆是哄笑起来。
都是积年老匪,自占据蛇头岭以来,官军来来回回不知道剿过多少次了,哪次不是铩羽而归?
下首,李孝冷眼瞧着堂上一切,只是喝酒,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