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夜休整,第二日清晨,郭旺再次下令攻山。
蛇头岭半山腰,匪徒们设有一道关口,这道关墙低矮,守卫的也只有二十多个匪徒。
不过众匪徒知道官兵破寨后自己难逃一死,因此都是拒关死战。
山坡上,那滚石檑木只是不断滚落,山寨内的匪徒也不时过来增援。
由于山路狭窄,兵力摆不开,只能是带少部分官军轮番冲锋,尝试攻破关。
这种苦差事,郭旺自然不可能领自己心腹前去。
韩阳算半个自己人,郭旺也不便为难。
领军攻关的是贴队官陈泰,他领着自己部下冲杀了几次,在死伤数人后退了回来,他腰上也是被滚石砸了一下。
他捂着腰,神色阴沉的逃回郭旺面前,一叠声的抱怨杆匪悍勇,说什么也不愿再领兵冲关了。
郭旺正犹豫着要不要将自己的家丁押上,韩阳却是抱拳道:“管队大人,下官愿出战,攻破关墙,为大人剿灭贼人!”
在韩阳看来,这帮杆匪正是用来练兵的好材料。
悍匪再勇,再凶残,能比鞑子更凶残,更善战?
如果连他们都对付不了,将来如何面对后金铁骑。
只有打几场恶仗,士兵们才能迅速成长。
郭旺还是很相信韩阳几人的武力,刚刚那两队青壮的实力,他也是赞叹不已。
见韩阳一脸郑重地模样,郭旺当下道:“好,这次就靠韩兄弟你了。”
“这帮杆匪占据地利,破关不易,老哥我再给你调几捆飞箭,等下破关用!”
韩阳拱手谢过后,立马招集两队战兵,一把抽出腰间佩剑,大喝道:“此战有进无退,定要攻破此关,儿郎们,随我杀!”
两队永宁堡战兵昂然吼叫道:“杀光匪贼,靖安乡里!”
“杀!”
韩阳身披铁甲,持枪冲在最前,魏护、孙彪徐、觉远、韩虎四人也是顶盔披甲紧随其后。
在他们身后,是拿着藤牌的刀盾兵,再后则是战意旺盛的枪兵们。
见昨日锐不可当的那伙战兵队杀声震天的冲了上来。
拒守关内的杆匪们也是卯足了精神,滚石檑木不要钱似的投掷下来。
轰隆隆!
巨大的滚石檑木卷起雪花,带起灰尘,哐啷啷冲永宁堡众人袭来。
“分散队列,各自躲避!”
韩阳一边闪躲,一边沉稳指挥。
魏护、孙彪徐、韩虎三人也是跳来跳去,身法灵活的躲避着滚石檑木。
觉远却是手持水磨禅杖,一马当先冲了上去。
“大师,小心!”
见一块磨盘大的巨石冲觉远劈头盖脸砸了过去,韩阳高声提醒。
却见觉远不躲不避,拎起水墨禅杖猛地一挑。
哐啷!
沉闷的巨响传来,磨盘一般的巨石竟硬生生被觉远挑飞了出去!
‘好恐怖的怪力!’韩阳看的是瞠目结舌。
之前他只知觉远使一根百十斤重的水墨禅杖做武器,怪力惊人。
但他怎么也没想,觉远大师力气竟大到这般程度。
便是使一对金瓜锤,以力气见长孙彪徐看了,也是暗自震惊。
魏护、韩虎更是咋舌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