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什么大事前面有一座小洞府,正巧需要几个人手勘探。”
胡全安细眉大眼,笑起来之时就显得有些古怪:“你家之前每年供奉颇多,应当是有求于老夫只要助老夫成了这事,不论有何所求,老夫一并允了,如何?”
“仙长有吩咐,我方家一定全力以赴,谈何所求?”
方景淳摇摇头,却是不给准话。
若是当真有所求,岂不是被认定自家有小秘密了?
“嗯。”
胡全安坐了回去目光通过马车缝隙,望着方家,心中思索:“这方家的武功不错在凡间用着倒是得力,只是不知藏着什么机缘,好不爽利。’
数日后。
车队在一处溪流上游的平地歇息,扎了帐篷,有袅袅炊烟升起,引来不少流民,眼眸碧绿,望着食物香气来源,却被几个持着刀剑的镖师瞪了一眼,畏缩不敢上前。
“这难民越来越多了。”
方一心见到这一幕,眉头一皱,吩咐几句。
当即就有几个家丁,抬着一筐黑色馍馍出去,招揽了一股最为强壮的难民,代为守夜。
“这招募最强一股,令其内起矛盾互相仇视,短时内应该不至于联合一起,冲击我车营看着那伙难民千恩万谢,拿棍子驱赶其它流民,方一心又开始安排岗哨、守夜。
等到一切忙完,就被叫到方景淳面前:“你带上十个好手,亲家要用。”
“是!”
方一心凛然,出去点了十名好手,骑着马跟随胡全安外出。
一行人快马加鞭,没有多久,就来到一处平平无奇的小山丘。
“敢问仙长,可是此地?”
方一心恭躬敬敬地向着胡全安一礼。
“不错正是此处!”
胡全安手中拿出一张符篆,法力涌动。
嗖!
这符篆瞬间化为一道白芒,飞入山丘虚空。
那虚空顿时微微波动起来,岩壁上浮现出一座石门。
“果然有洞府,若无仙师,我等凡人哪怕路过千万遍,也根本发觉不了。”
方一心连忙恭维。
“嗯,也就一道障眼的小法术罢了”
胡全安显得很矜持:“你等上前,推开石门。”
“是!”
方一心躬敬应下,却没亲自上阵,而是点了一个武功最差,跟自家关系也最为一般的:“马三你去!”
“是是!”
名为马三的汉子下巴处长着一颗黑痣,看起来颇为凶神恶煞却不愿放过给仙人做事的机会,连忙上前,双手按住石门,缓缓使劲。
他是带艺拜入的方家堡,一手“推山劲’当年也算响彻巴郡武林。
此时全力施展,石门竞然真的被他缓缓推动,似乎就要开合。
“不好!”
但此时,胡全安却猛地一缩。
见到这一幕,方一心当即一个懒驴打滚,只觉背后黄光一闪。
等起身看时,就见那马三后退几步:“我我的手”
方一心看过去,顿时浑身汗毛倒竖,只见那马三的双手已经没有丝毫血色,反而变成瓦砾土块一般,表面浮现出一道道裂痕。
这裂痕好似蜘蛛网一般不断延伸至马三的手臂、胸膛
“阿少堡主、仙师救我!”
马三高呼几声,倒在地上,碎成一地砖石瓦砾…
方一心望着方才还与自己交谈的武林好汉变成如此模样,心下不由大惧。
这时,只听胡全安道:“法术已破,再去一人开门。”
方一心抹了把额头冷汗,视线刚锁定一人,那人就大叫一声,施展燕子三抄水的轻功,向远方逃窜。“哼!”
胡全安冷哼一声,手中浮现出一道金芒,轻轻一丢。
那金芒化作一道金线,笔直穿过逃跑者后背。
那逃跑者依旧跑出一段距离,这才倒在地上,血泊喧染而开。
方一心知晓此时不能让这些手下一哄而散,否则死的就是自己。
他喝道:“法术已破,你等进入洞府,赏银百两!田宅美人,应有尽有!”
方一心看向一名老者:“老陈你去,你儿子可以入我堡武堂,修习上乘武学!”
“多谢少堡主。”
这老陈明显是死忠一类的人物,来到洞府门前气沉丹田,双手平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