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
大家都不容易啊!
我不容易,太子爷也不容易。
他朝著陈廷敬看了一眼道:“陈兄,这事儿太大了,咱们还是从长计议吧。”
“还有,翰林院和你手底下的那些御史可以罢朝,但是咱们这些人,一个都不能动。
“咱们得和陛下站在一边”。”
陈廷敬明白张英的意思:就是让手下人去闹。
他们在后面装好人、留余地。
这样的套路,文官们早就驾轻就熟了。
陈廷敬点头道:“张兄放心,这个我懂。”
“只不过,那帮人现在也不全听我的了,我回去之后,儘量劝劝。”
张英轻轻皱了一下眉头,心里有点不爽:自己的手下不听使唤,想想就憋屈。
但一想到那个“幕后黑手”,他还是冷静了下来。
他朝著陈廷敬道:“你想办法调查一下,看看谁是咱们可以合作的人。
2
“不能等人家把咱给卖了,咱还不知道卖咱的人是谁。”
陈廷敬点头道:“我回去就查。”
“不过罢朝这事儿,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万一有人不听招呼,那咱也得留个后手,省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说完这些,陈廷敬就告辞离去。
不论是张英交代给他的事情,还是他自己的事,都决定了他在此不能久留。
陈廷敬一走,张英忍不住揉了揉脑袋。
太子要改变税赋的事情,已经让他觉得头疼。
现在居然还有人浑水摸鱼,鼓动著罢朝。
一旦这种事情发生,后果是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
毕竟罢朝这种事情,就算是前朝,也极少发生。
“父亲!”张廷玉在送走陈廷敬之后,恭敬的走进来道:“翰林院掌院学士许纯平说有重要事情要见您。”
“您看——”
张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突然道:“廷玉,现在大雨將至,你说为父急流勇退如何”
陈廷敬和张英的谈话,张廷玉並没有听到,但是看著父亲神色颓然,他就猜到事儿闹大了。
他沉吟了剎那道:“父亲,如果在这件事情开始之前,您选择告老还乡,儿子不但不会阻止,还会恭喜父亲。”
“可是事已至此,您只能坚持。”
“如果现在后退,恐怕两面都不討好啊!”
听到张廷玉如此说,张英嘆了一口气。
对於这样的后果,他何尝不知道
他之所以说退,是因为现在的事情,他已经有些怕了。
“廷玉,明年的乡试,是你进入仕途的最好机会。”
“你要记住,一定要多做少说,不要走张廷璐的老路!”
“他就是太招摇了!”
“哼,人太招摇,就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听到老爹批评自己的哥哥,张廷玉老老实实地不说话。
他心里对於哥哥的作为虽然也看不上,但这毕竟是他哥哥。
老爹可以隨意批评,但是他这个当弟弟的,却不能指手画脚。
张英对於儿子这种沉默很欣赏,他淡淡地道:“你去请许纯平大人过来吧。”
张廷玉答应一声,並没有立即走,而是沉声地道:“父亲,二哥真的要一直呆在那偏远之地吗”
“为了这事,二嫂和二哥已经生了一天的气了。”
张英朝著张廷玉苦笑了一声道:“太子的话现在就是圣旨,短时间內,他是回不来了。”
说到这里,他又有点不忍道:“你让你媳妇和你二嫂子说,我回头会想办法让张廷璐回来的。”
“去吧!”
张廷玉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在朝著自己老爹抱拳之后,就恭敬地离去。
看著离去的儿子,张英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无奈。
他虽然位高权重,但是很多事情,已经难以自己做主了。
不知道陈廷敬能不能將那些闹腾的人给劝住,要是劝不动,明天可就麻烦了!
也就在张英忙碌的时候,在城西的一家饭馆之中,几个年轻的官员正聚在一起。
他们名义上是同乡聚餐,但是实际上,却是在商议事情。
“陈大人传话说,张大人不同意罢朝。”一个低沉的声音道:“咱们该怎么办”
他这话,让房间一阵寂静。
就在这寂静中,一个略显激动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张大人和咱们考虑的事情不一样。”
他们名义上是同乡聚餐,但是实际上,却是在商议事情。
“陈大人传话说,张大人不同意罢朝。”一个低沉的声音道:“咱们该怎么办”
他这话,让房间一阵寂静。
就在这寂静中,一个略显激动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张大人和咱们考虑的事情不一样。”
“他更多的是考虑自己的乌纱帽,哪会真心考虑咱们的事情”
“要我说,咱们的前程还得靠自己爭取!”
“现在这个时候,是一个大好机会,大皇子已经废了,只要借著这次机会將那位扳倒,那么今后的朝堂,就是吾辈的天下!”
也就在条是候的轻的哪象最考咱们的事轻的员止聚在一起。
他越说越激动:“诸位,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难道你们就甘心一辈子窝在现在这个位置上,蹉跎一生,到鬍子都白了,还只能看人脸色吗”
这人的话充满了鼓动,这一句“蹉跎一生”像是一记重锤,砸得在座所有人瞬间清醒一好傢伙,这谁顶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