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豹痛得弯下腰,冷汗涔涔,知道今天碰上了硬茬子,不拿出点真东西恐怕过不去。他急声道:“是于大宝!都是于大宝搞的鬼!他欠了我赌债还不上,就给我出主意,让我借钱给李老蔫,然后利滚利……他还说,等把你家逼到绝路,就能把香香弄到手抵债……都是他!是他设的套!”
“薛大宝!你他妈找死!”被当众揭穿的贾豹恼羞成怒,也顾不得许多了,猛地从腰后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在手里熟练地转了个刀花,指向余知许,“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在葫芦镇,我贾豹说一不二!今天这钱,老子要定了!十万?老子现在要二十五万!你们这帮穷鬼拿得出来吗?”
他挥舞着匕首,试图找回气势:“不服?报警啊!那老东西白纸黑字按了手印,借条我想怎么写就怎么写!还不上?拿命还!拿人还!”他目光再次瞟向屋里,淫笑道:“香香那小丫头,长得是真水灵,可惜病怏怏的。不过正好,细皮嫩肉……嘿嘿,要不是于大宝求着我,我还不知道你们村有这等货色,真是老天爷送上门……”
他话没说完,余知许的眼神已经冰冷得足以冻结空气。
“说完了?”余知许偏了偏头,面无表情。
“说完了又怎样?你还敢动我?”贾豹仗着有刀,又凶悍起来,“王八蛋,老子捅死你!”说着,他猱身扑上,匕首直刺余知许小腹!
然而,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余知许不闪不避,手中木棍后发先至,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在贾豹持刀的手腕上!
“咔嚓!”清晰的骨裂声!
“啊——!”贾豹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匕首脱手飞出,整个人踉跄后退,捂着手腕,满脸痛苦和不敢置信,“你……你真敢打我?!”
余知许一言不发,上前一步,木棍再次抡起,这一次结结实实砸在贾豹肩膀上!
“砰!”又是一声闷响。贾豹被打得半边身子都麻了,直接跪倒在地。
院子里一片死寂,只有贾豹压抑的痛哼和远处混混们的呻吟。所有人都被余知许这毫不留情、说打就打的狠辣手段震慑住了。这可是瞎豹啊!葫芦镇有名的狠人!
鲜血从贾豹额角流下,他胡乱抹了一把,眼中凶光更盛,挣扎着想爬起来拼命。
余知许却没给他机会。一脚踩在他受伤的手腕上,用力一碾!
“啊——!!!”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响彻小院,听得人头皮发麻。
余知许反而笑了,只是那笑容冰冷无比:“找死?我成全你。”
“小余!别!不能出人命!”李老蔫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喊道。
于大宝也吓坏了,颤声叫:“余知许!你冷静!豹哥在县里……县里也有人!真闹出人命,你也完了!”
余知许踩在贾豹手腕上的脚微微松了松,却未抬起。他低头看着疼得几乎昏厥的贾豹,冷冷道:“钱,可以还。但以后再敢来,记得带上真凭实据的借条。否则,”他脚上又加了一分力,“我不介意让你们永远留在清溪村的山沟里。”
贾豹痛得浑身抽搐,牙关紧咬,眼中怨毒几乎要溢出来,但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他明白了,今天踢到的不是铁板,是阎王殿的门槛!再不认怂,真可能把命丢在这穷山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