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风波暗涌(1 / 1)

r=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要是不遵守承诺,我不介意陪你走一趟法院。到时候事情闹大,登上报纸头条,对天棚建筑公司的声誉,恐怕会有不小的影响,甚至可能影响到你和其他公司的合作。”

郑鹏飞脸色阴晴不定,额角的青筋剧烈跳动,心里的怒火与不甘几乎要将他吞噬。他沉默了许久,目光在余知许和陆胜雪之间来回打转,最终还是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陆总,别开玩笑了。三一百万可不是小数目,我得回去和公司高层商量一下,办齐相关手续才能动工。毕竟这是公司的重大项目,我一个人做不了主。”他心里清楚,总部根本不可能批准这个项目,只能先拖延时间,再想办法挽回局面。

“也好。”陆胜雪不紧不慢地说,语气带着几分疏离,“但我希望郑总尽快给答复,三天之内最好有结果。毕竟这是公益项目,早一天修好,于家洼的村民就能早一天受益。要是你迟迟不动工,我只能按照契约规定,通过法律途径维护村民的权益了。”

郑鹏飞没再说话,只是恶狠狠地瞪了余知许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他对着余知许做了个挑衅的溜肩手势,然后转身对王工说道:“咱们走!”说完,便带着王工一行人,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咖啡馆,脚步沉重,背影狼狈不堪。

看着郑鹏飞的背影消失在咖啡馆门口,陆胜雪才缓缓转过头,看向余知许。此时的余知许正抱着果汁杯,大口大口地喝着,嘴角还沾着一圈橙色的果汁渍,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仿佛刚才算计了一个身家百万的老总,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陆胜雪又气又无奈,伸手轻轻踹了他一脚,语气带着几分嗔怪:“余知许,你故意的吧?你早就知道修路要花这么多钱,是不是?郑鹏飞的来头不小,天棚建筑公司在红云县根基深厚,黑白两道都有人脉,你这么坑他,就不怕他报复你?”

余知许放下果汁杯,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果汁渍,憨厚地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我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他真信了。再说了,是他自己要无偿帮忙的,我可没逼他,从头到尾都是他自愿的。”

“你还说!”陆胜雪又气又笑,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那小子一看就不是善茬,心胸狭窄,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他要是暗中给你使绊子,或者找你麻烦,你怎么办?还有,你为什么非要针对他?就因为他看不起你?”

余知许收起脸上的憨厚,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眼神也严肃起来:“不光是因为他看不起乡下人。刚才他看你的眼神,全是算计和占有欲,根本不是真心喜欢你,只是把你当成了炫耀的资本和达成目的的工具。这种人,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还以为没人能治得了他,以后只会变本加厉地纠缠你。”他顿了顿,又挠了挠头,露出一副无奈的样子,补充道:“再说了,我真的太穷了,我们村的路也确实该修了,难得有这么个‘冤大头’愿意出钱,不用白不用。”

陆胜雪看着他一脸坦诚的样子,心里的气瞬间消了大半。她脸颊微微泛红,如同染上了一层红霞,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嘟囔道:“你倒是会精打细算,把人卖了还让人帮你数钱。不过,郑鹏飞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他说不定会找机会报复你,我们得小心点。”

余知许咧嘴一笑,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语气带着十足的自信:“怕什么?他要是敢来惹事,我就再给他挖个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再说了,咱们还有契约在手,他也不敢轻易动手。对了,咱们的青瓷蛋生意,可得抓紧了,等赚了钱,就算他反悔,咱们自己也能凑钱修路,不用再看他的脸色。”

陆胜雪点点头,看着眼前这个狡黠又靠谱的乡下小子,忽然觉得,就算得罪了郑鹏飞,好像也没那么可怕。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让他那张普通的脸庞,瞬间变得耀眼起来。她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

而此时,咖啡馆外的黑色轿车里,郑鹏飞坐在后座,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语气冰冷刺骨:“喂,帮我查一个人,叫余知许,是葫芦镇于家洼的,我要他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另外,给我找几个靠谱的人,我要让这小子付出代价!”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恭敬的应答声,郑鹏飞挂断电话,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眼神中的怨毒越来越浓。余知许,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一定会好好跟你算清楚!

咖啡馆内的喧嚣渐渐散去,余知许将空果汁杯放在桌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语气漫不经心:“修公路也不是什么难事,郑鹏飞既然敢夸下海口,总有几分本事。”他斜睨了陆胜雪一眼,眼底藏着几分狡黠,话锋却陡然一转,“但治病这事儿,靠运气居多,单靠青瓷蛋凑钱,怕是要等很久。”

他一边说着,一边低头假装整理衣角,实则在心中盘算——郑鹏飞那般嚣张,竟敢插足刘黑虎与赵向前的恩怨,显然是野心勃勃,这种人,不趁机敲一笔,未免太可惜。更何况,他是真的穷,金蚕王之骨的异动越来越频繁,急需资金和资源压制,修通公路既能方便进出山寻找另一半金蚕王骨,又能借郑鹏飞的钱解决燃眉之急,简直一举两得。

陆胜雪却没听出他的弦外之音,只当他是针对郑鹏飞而来。一想到这里,她心头就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异样的情愫顺着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脸颊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她偷偷打量着余知许,看着他毫无风度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果汁渍,又气又急,暗自懊恼:不过是被他治了一次病,怎么就变得如此敏感?真是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