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院墙头上就露出了郝桂花的脸,她一手捂着头,眉头紧皱,脸上带着痛苦的神色,冲他喊:“小鱼,你这忘恩负义的小子!我好心帮你,你倒好,连个渔网都懒得给我送进门,还想偷偷放墙头!”
“啊——我的头流血了,疼死我了,好像要碎了,碎了!”
余知许:“……”
他一眼就看出来,郝桂花这是装的,额头上连点红印都没有,哪来的流血?可万一她是真的不小心伤到了,自己就这么走了,岂不是显得太不近人情?
罪过罪过。
他本想转身就走,可院墙内的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微弱”,听着倒像是真的快撑不住了。余知许跺了跺脚,终究还是心软了,推开院门走了进去:“行了行了,别喊了,我进来了,让我看看你头怎么样了。”
心里却打定主意,就给她简单处理一下,不管是真伤还是假伤,处理完立马走,绝不多待。
可他刚走进院子,身后的大门就“砰”的一声被关上了,落了锁。
余知许愣了一下,缓缓回头,只见郝桂花站在门后,哪里还有半分痛苦的模样,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像一朵盛开的娇艳玫瑰,挡在了门口,眼底的情愫,浓得化不开。
看着他目瞪口呆的样子,郝桂花傻笑了半晌,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原来你对我这个大嫂,也这么上心啊?”
“你别胡说八道。”余知许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像是被一只大灰狼盯上的小羊,往后退了一步,无奈道,“赶紧把你的头伸过来,我看看有没有伤,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回去了,洛英姐还等着我回去午睡呢。”
“是啊,能没事吗?”郝桂花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脸色微微泛红,迟疑着朝他走了几步,声音软糯,“大嫂总觉得头晕目眩的,怕是生病了,一夜都没睡好,梦里全是你,说不定是想你想的。”
她说着,又凑近了几分,带着淡淡的花香:“反正你医术好,给我做个全面的检查也没什么不好的,是不是?”
余知许连忙抬起头,不敢和她对视,喉结滚动了一下,硬着头皮道:“郝桂花姐,你别这样,强扭的瓜不甜,有些事,不能强求。”
“强求?”郝桂花怯生生地凑到他面前,眼底带着一丝魅惑,声音细若蚊蚋,“要不,你让我亲一口?就一口,好不好?”
余知许快要抓狂了。
他不得不承认,郝桂花确实很美,三十岁的年纪,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娇艳欲滴,这样的诱惑,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男人,怕是都难以抵挡。
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如今天气炎热,本就心浮气躁,郝桂花还这般步步紧逼,再这样下去,他怕是真的要忍不住做出什么错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