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花一边哭,一边说道:“你和梅丽住在一起,根本不知道她经历了多少磨难。她一直忙着照顾两个傻子和一个生病的孩子,如今那两个傻子不是傻子了,反倒成了忘恩负义的人,真是让人心疼啊!他们居然还敢动手打梅丽。”
常辉闻言大怒,恶狠狠地盯着余知许,心里暗自盘算:如果余知许说不能打,自己今天怕是会被打死。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被人这样威胁了。
他强压着怒火,质问道:“对了,你之前让我跪下道歉,不就是冲着我来的吗?你不觉得我这些年也很辛苦吗?”
常辉一口茶都没喝,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了余知许的衣领,怒喝道:“臭小子,你是不是禽兽啊?居然还拿自己家族的前辈开玩笑!”
香香见状,连忙上前想要把两人拉开,可张翠花却猛地一脚,将香香和余老蔫一起踹飞了出去。随后,她挺直身子,一脸自信满满地瞪着余知许。
“余知许,你是不是禽兽?我绝对不会让你这么欺负人的!”
余知许板着一张脸,嗤笑道:“如果我是禽兽,那你这个所谓的前辈又是什么?你以为你是谁?禽兽的妹夫,还不照样是牙尖嘴利的禽兽?看我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瞧瞧!”
常辉的力气很大,一把将余知许按在墙壁上,扬手就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脸上。可余知许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反手一把抓住了常辉的胳膊,笑眯眯地说道:“你是我妹夫,第一次见到我,怎么能这么无礼呢?而且,你难道没有听说过,我的身手很好吗?”
常辉顿时感到一阵剧痛,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双手就像是被一把钳子夹住了一样,无论他如何用力,都无法将手臂抽出来。周围的人也都满脸疑惑:明明余知许看着身形瘦小,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他为什么要故意推开自己的小舅子?
张翠花心中大怒,暗自骂道:这王八犊子,在村子里也太为所欲为了!你姐夫在城里可有本事了,他有很多手段能让你吃亏,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香香一开始还挺高兴,可看到眼前这一幕,很快就被吓得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喊道:“妈妈,您不要揍小余哥,您快把我姐夫放了吧!您怎么能这样呢?这么重要的一天,您非要闹成这样吗?”
余知许借着常辉用力拉扯的机会,突然松开了手。常辉重心不稳,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还差一点就把张翠花撞翻了。两人站稳之后,脸上都露出了恼怒之色。
张翠花趁机指着余知许,对常辉说道:“小辉,你都瞧得清清楚楚了吧?他就是故意欺负我们!你怎么才来啊?没有你,我和梅丽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可惜,我现在还不能躲开他。”
余知许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模样,只觉得恶心,嗤笑道:“三年前你们对我做了什么,你们自己心里清楚,我可没做错任何事!当年你们呼来喝去地使唤我,不给我吃饭,不给我穿衣,凡事都要听你们的,就算你们做得不对、不要脸,也从来不肯承认,这些事情,村里的老人都能为我证明。我就不相信,整个村子里,会有人否认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