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莉是一路打进来的。
一群施法前还要吟唱咒语的老牌巫师们,根本不可能跟得上瞬发魔咒的娜塔莉。
她一脚踹趴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中年男人,他刚刚看到小诺特的时候还在叫嚣对他的黑魔法特训不够,才会轻而易举地让女魔头打到家里来。
女魔头·娜塔莉:.......
——哈哈,很好。
立马决定了做魔王的小姑娘又是一个侧踢解决身娇体弱的贵族巫师,魔力压着他们面朝自己跪下。
手里颠颠已经很久没有动静的少年,娜塔莉低下头看看,嗯,呼吸稳定,面色红润,问题不大。
寻了一个比较大的沙发坐下,本来想把人放在一边的,但看看周边一群凶神恶煞的黑袍贵族,娜塔莉还是决定把人抱在怀里。
于是,一幅很神奇的大王抱美人理政的画面出现了!
美人诺特:...........
他从一进门开始就被偷袭叔父的禁锢咒给控住了,现在动也动不了,连话都说不出来!!!
完全没注意到有人给自己挡枪的娜塔莉控制着面前几人滑跪过来,再放开魔力探测范围,倒吊着十几号在暗处预备偷袭的巫师出现在眼前。
“现在....”
娜塔莉仔细斟酌了一下漫画里魔王的姿态,歪歪扭扭地露出了一个邪魅的微笑,
“我想让你们尝尝黑魔法的滋味,看看一群成年人是否能承受住.....”
话音刚落,在场的诺特附庸们都几乎被遏制住了呼吸,喉间似乎是被无形的力量在不断地收紧,同时四肢被反绑、被细小的风刃切割,将近二十号人的血液滴落在木质地板上。
没有人能说话,因为娜塔莉施了锁喉咒。
没有人能看见,因为娜塔莉施了遮眼咒。
其实每个人的出血量根本不大,只不过在如此安静的情况下,在自己完全看不见的情况下,只能听见血滴落的声音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呢?
“现在你们知道了,黑魔法用在自己的身上有多么痛苦是吗?”
淡淡的嗓音却充斥着愤怒,她开始反驳他们的教育理念和讨厌的家装装修风格。
不着调中透露着认真,坎坦科勒斯·诺特这才有着她是真真正正只身一人来为他讨说法的真实感。
心脏扑通扑通地,热意蔓延上苍白的面孔,眼前似乎都有些眩晕。
坎坦科勒斯·诺特想,现在让他立刻叛出家族一辈子跟着她,他都会立刻答应下来。
少年心事打断不了娜塔莉的愤怒,因为她发现这群脑子有病的封建贵族巫师还是不服。
没错,脸上的恐惧都快实体化了还不服!
气笑了的娜塔莉给了每一个人咒立停,魔力覆盖全场,压制住怀里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挣扎”想要攀附自己肩膀凑上来的少年,扬声道:
“不服!?来!你们一起上!今天不全部趴下一个都不许走!”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片子!”
“上!给她一点厉害瞧瞧!”
“这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黑魔法!”
所有人都在叫嚣,他们发出了五颜六色的光波,站在大厅的左边。
.....他们站在了大厅的左边。
没错,可能这些与时代脱节的老家伙们,根本不知道现在有一句话叫做——
自古对波左边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