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学生在校期间没有手机,精神病人住院期间没有手机,打工人上班期间没有手机,监狱等特殊场所更是没有手机的存在。
你喜欢玩手机,因为追剧写书做网红,所以你一但离开手机你就会痛苦万分,所以手机就是你的奢侈品。
但手机永远也不可能一直在你的手上,就像你喜欢吃旋转自助小火锅,可你不能天天吃。
“缺席的在场:手机依赖、技术戒断与社会权力结构——基于多重社会空间的比较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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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本文以中学生、精神病人、打工人、监狱服刑人员等四类群体在特定空间内的“无手机状态”为切入点,探讨手机在当代社会中的多重象征意义。研究认为,手机已从通信工具演变为个体认知世界、建构身份、获取自由的核心媒介,其“在场”或“缺席”成为社会权力规训的重要手段。通过对不同社会空间内手机使用的控制机制进行比较,本文揭示技术依赖背后的心理机制与社会结构之间的互动关系,最终提出在技术高度渗透的现代社会中,如何重新审视个体自由、技术伦理与社会治理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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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引言:手机的悖论——自由与规训的双重工具
在技术高度渗透的现代生活中,手机已成为个体连接社会、获取信息、表达自我的关键载体。然而,在中学校园、精神病院、工作场所、监狱等特定空间中,手机被系统性剥夺。这种“技术缺席”现象不仅反映了社会对不同群体的行为规训,也暴露了个体对手机的心理依赖。手机既是自由的象征,又是权力控制的节点,形成了一种“缺席的在场”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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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文献综述:手机依赖、空间权力与身份建构
已有研究多从心理学角度探讨手机成瘾(如FoMO,即错失恐惧症),或从传播学视角分析手机对社会关系的重塑。本文则进一步结合福柯的“规循社会”理论,将手机控制视为一种空间权力技术。在不同社会空间中,手机的使用权限成为区分“正常”与“异常”、“自由”与“约束”的边界,个体的身份亦在此过程中被重新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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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研究方法与案例选择
本文采用比较案例分析法,选取四类典型社会空间:
1. 中学校园:以教育规训为目标,手机被视为分散注意力的“干扰物”;
2. 精神病院:以治疗与安全为名,手机被纳入患者行为管理范畴;
3. 工作场所:以效率与控制为逻辑,手机使用受劳动合同与监控技术限制;
4. 监狱:以惩戒与隔离为宗旨,手机被绝对禁止,成为刑罚的一部分。
通过对这些空间中手机“缺席”的正当性话语与实际效果的分析,揭示技术控制与社会权力结构的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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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分析与讨论
1. 手机作为“延伸的自我”:心理依赖的根源
用户将手机视为“追剧、写书、做网红”的工具,实则是通过手机进行自我表达、情感寄托与社会认同的构建。一旦脱离手机,个体不仅失去功能性连接,更面临自我认同的暂时断裂,从而产生“戒断反应”。这种心理机制与物质成瘾有类似之处,但其社会性更突出。
2. 空间的权力技术:手机控制作为社会规训手段
在不同空间中,手机控制的理由各异:教育机构强调“专注”、医院强调“治疗”、企业强调“效率”、监狱强调“安全”。这些话语背后共同指向对社会秩序的维护。手机再次成为调节个体行为、强化空间权力的技术工具,其剥夺既是一种物理限制,也是一种符号性惩戒。
3. 技术的阶级性:手机作为现代“奢侈品”
用户将手机类比为“旋转自助小火锅”——虽喜爱却无法恒常拥有。这揭示手机在当代社会已成为一种“准必需品式奢侈品”:表面上人人可得,实则其自由使用受阶层、职业、健康状况乃至法律状态的制约。手机的使用权因而成为一种隐性的社会分层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