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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醒了。窗外月光正亮,海面平静如镜。他躺了很久,然后起身,走到老观察室门前。门开着,苏晚坐在那把黑色石椅上,望着窗外。
“你也听到了?”他问。
苏晚点点头。“听到了。”
“他们在喊谁?”
苏晚看着窗外那片海。“你。”
两个人就这样坐着,望着窗外。月光洒在海面上,银白如雪。
那年夏天,苏晚做了一个决定。她要把那些信编成一本书,不是《守夜人的信》那种,而是新的——全世界守夜人的信。她给那些她知道地址的人写信,请他们把自己写的信寄来。有些人回了,有些人没回。有些人寄来了厚厚的信,有些人只寄来了一句话。她一封一封地读,一封一封地选。
她读到北冰洋那个年轻人的信:“今天极光很美。”她读到那个老渔民的信:“这片海有人守,这片海就有魂。”她读到赵伟母亲的信:“他走了快三十年了。我每年都来。”她读到那个小女孩的信:“等我。”
她读了很久,读到眼泪流下来,读到窗外天黑又天亮。然后,她开始整理。
那年秋天,书出版了。封面是深蓝色的,印着一片海和一轮即将沉入海平面的夕阳。书名是《海的那一边》。扉页上只有一行字:“献给所有守夜的人,无论你在哪里。”
苏晚拿到样书的那天,坐在那把黑色石椅上,翻了一下午。她读那些她熟悉到能背出来的句子,读那些她从未见过的人写下的字,读那些用一生守着一片海的人留下的痕迹。然后,她把书放在窗台上,放在那三颗晶体旁边。
“他们会看到的。”她说。
陈小海站在她身边。“嗯。”
窗外,夕阳正在沉入海平面,将整片天空染成浓烈的金红色。海风吹进来,吹动两个人的头发。
那年冬天,苏晚收到了那封回信。那个小女孩又写信来了,说她已经十六岁了,考完了,下个月就来。信的最后一句话是:“我来了。”
苏晚看着那封信,笑了。她把信放在窗台上,放在那三颗晶体旁边。然后她站在那里,望着窗外,很久很久。
“好。”她在回信里写,“我等你。”
那年冬天,那个小女孩来了。她叫林曦,十六岁,瘦瘦小小,眼睛很亮。她站在大厅里,背着一个很大的包,手里拿着那本被翻得很旧的书。苏晚看着她,笑了。
“你来了。”
“我来了。”
苏晚带她走到老观察室门前,推开门。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将整间房间笼罩在一片温暖的金色光晕中。林曦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看着那把黑色石椅,看着窗台上那三颗晶体,看着窗外那片海。
“这就是……”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就是。”苏晚说,“那扇窗。永远开着。”
林曦慢慢走过去,在那把小凳子上坐下。她望着窗外,很久没有说话。苏晚站在门口,看着她。她想起自己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也是这样,坐在那把凳子上,望着窗外,什么都不说。
那天晚上,林曦做了一个梦。梦里她站在一片黑暗中,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任何存在感。她害怕了,想要喊,但发不出声音。想要跑,但迈不开腿。她站在那里,被黑暗一点一点吞噬。
然后,她看到了光。很远,很小,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透出来的。那光是金紫色的,很柔,很暖,像一盏灯。她向着那光走去,走了很久,但怎么也走不到。那光始终在那里,不远不近,像是在等她,又像是在引她。
她醒了。窗外月光正亮,海面平静如镜。她躺了很久,然后起身,走到老观察室门前。门开着,苏晚坐在那把黑色石椅上,望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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