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女人像是着了魔一样。
她一边疯狂地抓着已经露出粉白色鲜肉的胳膊,一边疯狂念着。
“好痒啊,我身上好痒啊!”
虞晚后退了一步。
那个女人明显是违反了某些规则,受到了惩罚。
虞晚眼睁睁看着女人将胳膊上的肉全部挠了下来,只留下一些经络和血管,又开始疯狂地挠自己的脸和脖子。
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脸被挠得露出森森白骨。
她嘴里还在不停念着:“好痒啊,好痒啊……”
最终,女人把肚皮挠穿,内脏流了一地,才一边念着“好痒”,一边缓缓咽了气。
她没有皮肤覆盖的脸上,满是不甘心和惊恐。
虞晚他们都一脸震惊。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如果没记错的话,刚才那女人一直站在刘哥身后,什么多余的动作也没有。
不应该违反规则才对。
突然,虞晚想到了什么,她猛然抬起眼睛。
这时,广播声响起。
“监测到一些旅客未在站点下车,存在逃票行为,已经处理。”
果然,虞晚的眼眸一暗。
她没猜错。
有些人该在这个站下车,但有些人不该。
刚才那个平头少年显然不应该在无名站下车,可他下去了,所以被站台上的诡异吞噬了。
而这个女人应该在无名站下车,她没下去,所以受到了列车规则的惩罚。
虞晚不由得微微攥紧拳头,眉头也皱在一起。
所以他们应该怎么分辨自己到底该在哪里下车?
虞晚又拿出那张车票,上面的目的地依旧模糊一片。
她抬起头,转而看向顾衍。
忽然看到其他旅客正盯着她手里的车票。
虞晚眼睛一眯。
她想起了刚上车时那个问她去哪儿的中年男人。
这个时候,虞晚对面的床铺坐下了一个人。
他表情木讷,缓缓掏出了吃的和喝的。
虞晚眼眸一亮,走了过去,笑盈盈地打招呼:“你好呀,你是去哪儿的?”
那人警惕地看了虞晚一眼,没有搭理她,拿出了自己的车票。
虞晚一脸真诚地说:“小伙子,一看你就是大学生吧,帮姐看看这个目的地是哪儿呀?我怕我买错了票。”
对方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虞晚。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七老八十了呢。
虽然有些不情愿,但那人还是伸出手想接过虞晚的车票。
虞晚警惕地将票收回去了:“干什么?是不是想偷我的票?看看就行了。”
那人忍着火气瞄了一眼,顿时眼眸一亮:“你是到华北站的?”
华北站?
虞晚又看了一眼车票,上面依旧是朦胧的。
她猜对了。
车票上的字,应该只有车上原本的这些乘客能够看懂。
虞晚小心翼翼地把票收了回去,冲着对面露出了一个笑容。
“谢谢你啊,小伙子,等会儿给你买瓶饮料。”
说着,她递给了顾衍一个眼神,站起身来朝着刀疤男他们的车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