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0011h虞晚故作想到什么似的。
“既然这是这个医院的背景,那我们这一次诡异副本的任务肯定跟这个小女孩儿有关。”
众人也这才一副醍醐灌顶的模样,看向虞晚,赞许地点了点头。
楚鄞承忽然站了起来:“我想去卫生间。”
想起那两个女孩的惨状,虞晚低声提醒:“小心一点,今天我们那边有人死在卫生间了。”
楚鄞承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卫生间走了过去。
食堂的卫生间里弥漫着一股腥臭味。
不是一般厕所的那种骚臭,而是让人很反感的腥臭,混着一股血腥味。
楚鄞承下意识地捂着鼻子。
他拉开拉链,对准,解决了生理需求。
楚鄞承打开了水龙头,水龙头里缓缓流出了有些泛黄的水。
楚鄞承皱起眉头等了一会儿。
水的颜色却越来越深。
楚鄞承盯着水,后退了一步。
原本只是泛黄的水,已经慢慢变成了血红色。
水也不再下渗,那些血红的水慢慢溢出水槽,流向了楚鄞承的脚边。
楚鄞承下意识后退。
等退到墙角的时候,他听到了高跟鞋的声音。
楚鄞承毫不犹豫地躲进了一个厕所隔间。
隔间更脏,墙上还有许多字。
但似乎被人有意擦去了。
他屏住呼吸,听到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
高跟鞋停在了第一个隔间那里,然后他听到砰的一声,隔间的门好像被东西砸烂了。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最后停在了楚鄞承躲藏的那个隔间门口。
隐隐约约,楚鄞承听到了嘎嗒嘎哒的高跟鞋原地踱步的声音。
楚鄞承心头一紧。
一个铁锤猛地砸烂了厕所的门。
接着一张诡异苍白的脸从门口探了进来。
楚鄞承屏着呼吸,看着那张充满了血污的脸,嘴角咧到耳边,被线缝着固定。
那是昨晚虞晚看到过的那种护士。
不过她的眼睛也被缝住了。
护士举着铁锤,又朝着隔间内狠狠一挥,锤子砰的一声砸在了墙上。
楚鄞承双手双脚撑在隔间的两个木板上,悬在半空,低头看了一眼不甘心挥舞着锤子的护士。
护士又往隔间里面走了一点儿。
楚鄞承看准时机,手猛地一松,直接踩在了护士的头上。
他把护士踩得砸倒在地。
自己则稳稳站在护士的后脑勺和脖颈上。
他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孩儿,那力道可想而知。
护士被踩得头晕目眩。
接着他夺门而出,身后传来高跟鞋狂奔的声音。
楚鄞承毫不犹豫地,转身就朝食堂那儿跑去。
护士举着铁锤怒吼,隔着几百米,楚鄞承都觉得自己听到铁锤破开空气的呼啸声。
这一锤子砸在身上,那还不得变成肉酱了?
他猛地钻进食堂,砰的关上了门,一副心惊胆战的样子。
虞晚看到他这样,好奇地走过来:“怎么了?”
楚鄞承咽了口口水想说话,可脖子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般,张不开嘴。
最后只能回头指了指门外。